“嗯,看来二哥还是有些放不下莫惜啊,不过没关系,你自己选择放手我就已经很满意了。至于你所纠结的东西,只不过是你还有些接受不了莫惜即将成为弟媳的缘故吧。”钟天玚似乎拍了拍钟天黎的肩膀,宽慰的笑了笑:“我理解的,所以放心我不会多想,不过二哥说真的,你也该认真的给我找个皇嫂了,不是兄弟说你,你府上现在的王妃可不怎么样啊。”
“方墨馨她毕竟是因为我才搞成这样子的,我作为男人当然要负责到底,还有我知道为了方墨馨而伤害了莫惜这件事你一直对我耿耿于怀,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我道歉,但是,我也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不是吗?”钟天黎感觉很奇怪,明明脑海里浮现出莫惜的一撇一笑,但是目光宁可望着天空想念某个身影,却不愿将目光停留在近在咫尺的面孔上,说不出的感觉,对这张面孔只有冷漠,如果不是这女人腿上贯穿着那根经过自己手的铁索,他一定认为这女人不过是某个跟莫惜长相相似的路人甲而已,就像之前被天玚带过来顶替莫惜的什么灵香,对了……
钟天黎眼底闪过一丝锋芒,他直视着面前的‘凤莫惜’,突兀道:“凤莫惜,不知道你这几天有没有见到过那个跟你长的很像的女人?”
灵香还未开口,已经被钟天玚抢先道:“二哥你是说那个什么灵香啊?你不会是见莫惜跟了我,想找个相似的凑合吧?我跟你说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是不知道那灵香的来历啊。”
“哦?这我还真不知道。”钟天玚一边回答钟天玚的话,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面前这女人的表情。
“呵呵,告诉你啊二哥,这女人是在我管辖的软香阁找到的,哎你说这女人我之前怎么就没留意到过呢?明明跟莫惜这么相像,哈哈哈哈,跟你说,我一直在想莫惜要是知道那个被我们拿来顶替她的女人是个婊子,会有什么反应,不知道会不会一脚把我们踹飞。”
钟天玚愉快的大笑着,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女人已然变了脸色,“很好笑吗?不过是个苦命的女人而已,你们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钟天黎意味深长的看了女人一眼,笑着抱了抱拳:“嗯,天玚够了,你夫人说的对,我们不应该这样看待一个青楼女子,好了,这世间也不早了,那我也就不叨扰了。”
“呵呵,那二哥你走好,今天也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洞房花烛,哈哈,就不留你了。”我注视着钟天黎远去的背影,伸手将衣柜合了起来。刚刚在我的手臂恢复知觉后,真气开始不受压制的我,轻而易举的将绳子震断,我将衣柜朝南面推开了一道不引人注意的缝隙,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出现在我的眼底。当我发现钟天黎其实对着冒牌货充满怀疑时,便想方设法的给他提供暗示,朝南的窗户下有一方铜黄的镜子,我将衣柜推开一点,从那镜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我。我不清楚我们是否真的存在心灵相通,但是我很清楚,我想说的,钟天黎他每句都懂了,这就够了。
灵香,既然你想代替我,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游戏才刚刚凯斯。
我在柜子里看着钟天玚拥着她走到了床前,他凝视着她的眼眸,在我的注视下与之深深拥吻,钟天玚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粗重的喘息令我无法忽略,他拥着那女人,嘴里喊着我的名字,眼眸里充满着情欲:“莫惜,给我好不好?”
我几次三翻想从柜子里出去,手狠狠的问候下那个霸占着我凤莫惜的男人的女人,哼哼,没错,我以为我会很淡定,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强烈的占有欲早已将钟天玚划到了我的名下,也许是从他潜入凌岚王府救我出来,也许是被沧水国的前皇子掐晕时最后一眼看到的他,反正我的男人,别人碰不得,我不会再像在天风时一样懦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在她人身下挣扎。
那又怎样,我凤莫惜就是这么滥情。所有对我好的人,我都舍不得将他们放走。
在床上的帷幔即将落下的时刻,我打算将之前的谋算抛之一炬,可就在我要冲出衣柜的瞬间,那女人拉着胸前半解的衣服从床上狼狈的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