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放在耳朵上,闭着眼睛喊道:“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到啊,麻烦说大声点。”
“好了,败给你了,妻……主。”低如蚊虫的哼哼声,从某人嘴巴里不情不愿的吐出来,钟天黎抿着嘴巴,眼睛瞟着窗外,像是做了多么有损人格的事情一样。
“哎!夫郎真乖,奖励个吻。”我开心的应声,将唇凑到了他的嘴边,就在即将吻上的时刻,关的好好的门被人‘哐’的一脚踹开。我回头一看,只见钟天黎臭着张脸,没好气的将手里的饭菜丢到了桌子上,“吃饭。”声音犹如从寒冰地狱里迸发出来,冷漠的气息连房间都被感染的降低了好几个度数。
“真是不会挑时候。”钟天玚恼怒的嘀咕着,伸手指了指钟天黎:“喂,你这家伙故意的是吧?”
钟天黎没好气的冷嘲热讽道:“饭菜早就热了好几遍了,伙计不敢端上来,我怕莫惜……你们只顾亲热饿死了,这才好心的端了上来,哼,不吃拉倒,我大不了再端下去就是。”
“哎,我说你……”
“算了算了。既然有饭吃那干嘛浪费呢?你不饿我肚子都快饿扁了。”我拉着钟天玚坐下,饭菜很丰盛,可是……
我扭头看向如同雕像一样伫立在门前的钟天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饭菜是不错,可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只有一双筷子吗?”
“哼哼,另外一双筷子在上楼的时候掉在地上了。”钟天黎双手抱臂,没好气的说着连白痴都不会相信的谎言。堂堂天凌国的战神,武功深不可测的凌岚王,端个碗竟然把筷子给掉了,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没事,我再去拿一双。”钟天玚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钟天黎,对我说道:“顺便再盛碗米饭,两个人只有一碗米饭不知道是不是也在路上给掉了呢。”
“不用那么麻烦,来,坐下来。”我站起来伸手将钟天玚按在椅子上,自己拿起仅有的一双筷子,眼睛看着散发着香味的四道佳肴,自言自语着,“我喂你就好了嘛,我看看先吃哪道菜,嗯,这个红烧鲫鱼不错,来我夹给你尝尝,来乖乖的张嘴,啊——”
“啊——”钟天玚张嘴咽下我放到他唇边的鱼肉,一双眼睛被笑意弥漫,眼底的余光故意看了看面色铁青的钟天黎,笑笑说道:“皇兄,皇弟我还真是感谢皇兄在路上不小心弄丢了皇弟的碗跟筷子,这才让我有机会尝试到莫惜的亲手服务,感激之情无法言表啊。”
“哼,吃你的鲫鱼吧,边吃边说,鱼刺都堵不上你的嘴吗?”钟天黎冷冷开口,冷哼一声转身出了门。望着那道落寞的背影,我竟然有种想把他喊回来的冲动。我摇摇头,往嘴里死劲扒拉着米粒。
“莫惜,你很饿吗?”
“啊?没有啊,还好吧。”我笑了笑,明媚的笑意未达眼底。
“嗯,莫惜我要吃这个。”钟天玚张嘴咽下夹到他口中的菜,满面笑容的看向我:“有没有听到一种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没有吧。”
“有的,你仔细听听。”钟天黎突然离开了椅子,将耳朵贴在我的胸口上,“嘘,仔细听,是心碎的声音哦,有没有听到?有没有听到?”
笑容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我推开了他,淡淡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心碎?”
“我是说钟天黎的心碎声啊。”钟天玚嘴巴动了动,轻声说道:“莫惜,你好像不太高兴?”
“哈哈,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在说我。”我没心没肺的大笑出声:“笑话,我凤莫惜是谁,我也得有心才能碎啊。”
“莫惜……”
“哎呀,逗你的了,没心我还能活着吗?来来来,吃菜吃菜,一会菜要凉了,我可不想再看到伙计那张哭丧的脸,我捏着嗓子说道:“饭菜剩下这么多,是不是饭菜做得不合二位的口味?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求王爷王妃殿下恕罪!碰碰碰碰,那个脑门磕的啊,哧哧哧哧。”
“呵呵,无语啊。”
“你看你看,你笑了,我把你给逗笑了,作为惩罚由你去送碗筷。”我掐着腰,孩子气的嚷嚷着:“不准喊伙计,我就要你去送下去。”
钟天玚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是溺爱的笑了笑:“好的,遵命我的女王。”
“嗯,这样才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