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9
“你不用多说的,该明白的我都明白的。”钟天黎叹了口气,那个异国的身影,拥有其他女人所不及的傲骨,也许她的影子将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本来,你是我的啊。”钟天黎凝视着地面,看也未看那张探出窗外的面孔,不是她,长的再像又能怎样?终究入不了他的眼底。莫惜,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留住被我伤害的你。莫惜,可不可以……再给我次机会?我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头也不回的转身。
微微冰凉的感觉划过钟天黎的面庞,修长的手指接过一片雪白,钟天黎微眯着眼眸,喃喃道:“下雪了……”
“二殿下,您多日奔波劳累,还是去客房休息休息吧?”侍卫伸手为钟天黎披上件风衣,白色的雪花飘零在苍白的面庞之上,竟是那么吻合的对比。这一切被侍卫看在眼底,不由多出了一丝感慨,情这东西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二楼走廊内,钟天玚看了眼从一楼上来的钟天黎,随手推开了间客房,不给钟天黎说话的机会。
而此时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里……
“看吧?这就没力气了?这锁链还真是恶毒啊,如果没有天凌圣果傍身,你就算有最为深厚的内功,怕是也要废了吧?”
耳畔传来狞笑之声,我虚弱的抓着掐在我脖子上方的手掌,头一次感觉死神距离我如此之近。
“你……胡说……”我翻着白眼,依旧不忘反驳,但内心深处却是早已认可他的判断。他说的没错,自从佩戴这副锁链以来,每天都在消耗着比前一天更多的精气,从前我飞掠数百里,口不喘心不跳不在话下,而现在走个几百米我就得歇好久,隐隐感觉这副锁链像是有生命的存在,不知不觉间贪婪的吸收着我数年的功力,可要是这样一来,那原本佩戴这副锁链的方墨馨,功力又该是怎样的深不可测?
从她脚上被锁链磨损的皮肤来看,这副锁链她至少佩戴了不下两年的时间……
方墨馨你到底是何方高手?这么久以来的潜伏在钟天黎身边,又有什么目的?天黎……岂不是很危险?
“钟天黎……天黎……”
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这短暂的一生都在我眼前一一回放,那人的一撇一笑竟是在记忆的海洋中定格,让我无法忽略……
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着那个无法忘却的名字,凤莫惜啊凤莫惜,你究竟要怎样才会放过你自己?
“钟天黎?”男子冷哼一声将我掷在冰冷的地面:“死到临头你心里还念着他,我倒要看看这个三年没见的男人到底哪里这么的好。”他冷哼一声,一把拉开了房门。
“不要……咳咳……”刚从死亡线上挣脱,我意识一时间有些涣散,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让他去对付现在状态极度不佳的钟天黎。
“放开!”
他怒吼了一声,声音大的像是恨不得把我的耳朵给震聋。随着他的怒吼落下,我像是挨了一脚,整个身子散了架的疼。
“莫惜?!”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惊呼,我吃力的抬头,迷茫间望见一张熟悉之极的面孔,天玚,为何次次都是你?昏迷前我吃力的望了望他的身后,没有那人的身影……
小小的客栈一夜间突然被大队大队的人马包围起来,他们是附近几个城镇最精锐的部队,手里握着的是最锋利的刀枪。
客栈大堂的柜台下面,伙计手里抱着个包裹,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外面,哭丧着脸望向整个人被包裹淹没的老板,说道:“老板,现在怎么办?他们不会是提前知道我们要逃走了吧?我们这下子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你个白痴!驻守边疆的士兵会因为你跟我一夜间调过来最少一个主力的人数吗?”老板从一堆包裹里伸出只胖乎乎的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伙计的脑袋上,“老子都没那么重要,更别说你这么个小瘪三了。”
“哎老板,你说的还真是啊。”伙计扒着头朝外望了望,除了三队由各镇抽调来的士兵,还有一队人马站在最不引人瞩目的位置,手里的兵器也是没有另外三队的光鲜,有的衣服甚至没有那么完整,拼拼凑凑的补丁上,有几方醒目的敌国军旗。这队人马没有那么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而是三三两两抱着兵器坐在角落的阴凉里数着地上的蚂蚁。
看起来如此目无军纪的队伍,伙计却从心里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抱拳敬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