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6
“……喂,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敷药啊,你这人总不能倒打一耙吧?”
“我乐意,谁让你没经过我允许就撕我衣服敷药的?呜呜……我从小娘死的早,爹不疼后娘不爱的,现在又落到你手里……呜呜呜。”
我不满的哼哼着,实际上却并没有那么意是否已经走光,我是谁?堂堂天凤王朝三皇女彼岸王凤莫惜是也,从来都是我占别人便宜,哪有反被占便宜的道理?不过是看这小子吃这套,索性装次柔弱女人,捞点颜面损失费。
“女人,你确定要这么撒泼?”
“哼哼,你奈我何?”
“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男子不耐烦的说了句,在下一秒修长的手指将我翻过来肚皮朝上,手掌点上我的哑穴。
“嗯,这样才乖嘛。”
乖你妹啊,给老娘解开!我哼哼着呲牙咧嘴,眼神想要杀死他。
“来,本王给你敷药,疼的话可以喊出来。”
喊你妹啊,点上你的哑穴,你给老娘喊个听听。说多了都是泪……
当我整个背部片缕未遮的对着他,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下手。浓浓的苦涩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凉凉的感觉涂抹在皮肤上刺刺的疼。
“好了,大功告成,没有伤痕的背部才算完美。”修长的手指带着温热的气息在我背上划过,随即解开了我早已僵硬的身体。
“好了,你可以走了。”男人站起来,漫不经心的拿出一方手帕仔细的擦拭着每一根手指。见我没有动弹,只是面孔扭曲的盯着他,自以为潇洒的丢掉手帕,一只手挑起了我的下巴,“怎么,莫非姑娘舍不得在下?”
“你把我衣服撕成这样,你让我怎么走?”我怒目而视:“难不成让我出去跟乞丐抢饭碗?”
“嗯,你可以这么做的。”他上下打量我两眼,最后对于我提出的说法给予肯定:“女人,想不到你还没到胸大无脑的地步,嗯,像这办法就挺不错,说不定你还可以用讨来的钱币换身衣服,哧哧,真是好办法,我这就送你下去实践实践?”
男人一脸的理所当然,表情没有一丝玩笑之意,满满的严肃之色。
我望着他,吸了吸鼻子,开始酝酿眼泪:“我娘死的早,三岁没了娘,爹爹常年不在家,后娘还带来个姐姐,呜呜,抢我衣服占我床,呜呜……我命苦啊,命好苦啊……呜呜呜呜……”
“……可以不哭吗?”
“嗯?可以啊,”我眨了眨泪汪汪的眼睛:“给我揉揉背,你刚才弄疼我了。”
“喂,女人!”
“哇……呜呜呜呜,坏人……”
“……好了,我听你的就是,别哭了好不?有没有告诉你你哭起来很难看?嘴巴扁扁的像只小丑鸭。”
“……”老娘忍。
半柱香后……
“嗯,力道有点重了,往左边点左边点,啊对对,就是这里,啊……舒服,继续别停啊。”
“……真是麻烦。”背上的手顿了顿,继而在我作势要哭时,瞬间恢复专业的按摩技术。
我趴在床上享受着全身按摩,惬意的微微合眼,“喂,你这家伙不是靠这个吃饭的吧?手法很好嘛。”
“……女人,本王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度的。”
“我是认真的唉,阿泰你手法真的超赞唉。”我舒服的伸伸懒腰,赞许的拍了拍男人的头:“以后开家按摩店呗,姑娘我肯定是你的常客。”
“……我的名字不是什么阿泰。”某人不甘的反驳。
“是你说的泰某人啊,”我理所当然道:“再说阿泰阿泰的叫起来很有感觉。”
“……是吗?”
“是啊,”我点点头,认真道:“就像是在喊我家狗狗。”
“……”
距离王妃回国探亲的队伍赶来还有三个时辰左右,街道上但凡朝向街口的窗户无一不大开着。临近边境的小镇一到晚上温度下降的厉害,这样门窗大开,避免不了有人受不了打喷嚏。
“啊……啊……阿嚏!”
像是邻桌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一直抖着身子好不容易才憋出来个喷嚏,几个喷嚏下来,听得我都为他着急。
忍不住替他着急,我从桌子上端起温过的酒壶,坐到他对面给他斟了杯酒,“哎,哥们,我说这探亲的队伍听说是还有三个时辰才会到啊,都到半夜了,你这不用去加件衣服啊?”
“不用不用,你个姑娘都不怕冷,我好歹是个个大老爷们不是?”像是要跟我证明他的强壮,胖乎乎的男人伸手捶了捶肉乎乎的胸膛,引发了又一阵自找的咳嗽:“呜……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