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酒水浸湿了衣襟,我闭目将酒洒在头上,借着酒劲强行运功,或许我的身子以后会因此留下隐患,但是我知道,如果不这样,凭我一条基本丧失知觉的右腿,单单是跃过这堵高深的宫墙,就已是妄想。
有些时候,由不得去想后果。
提起一口劲气,我跃上宫墙,缠在腿腹的铁链与城墙上方的砖瓦磨蹭,锥心刻骨的疼,我暗自咬牙,深吸一口气跃下宫墙。
右腿早已不受我控制,所以我再怎么小心,依旧在落下的那刻发出了细微的声响,还好这里是冷清的冷宫,从我下来到现在没有碰到一个侍卫,更别说四处巡逻的御林军了。
“这么冷清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啊,头也真是的,派我们来这么晦气的地方。”
“哎,你也少罗嗦几句,也只有在这种地方哥几个才能歇歇脚,头这是变相的放我们休息,懂不懂啊你。”
远远传来交谈的声音,我翻身滚到一旁的草堆中,小心的屛住呼吸。
“哎,说的也是那回事啊,哈哈。”一个侍卫伸臂碰了碰旁边的侍卫:“老实交代,是不是拿了点,嗯?”
“哎呀,你想什么呢?将军管的那么严,我们能沾头的光出来歇会就罢了,哪里还敢想什么酒啊?”
“咦?我怎么好像嗅到了点酒的香味……”侍卫说着,伸长脖子边走边嗅,距离我的方位越来越近,我低头嗅下衣襟,不由暗道不妙。
“你脑子进水了吧?这鬼地方哪来的酒?”尾随而来的侍卫东张西望,一脸不可置否,“我看你不是出现幻觉了吧?想酒想到这个地步,还真是服了你了。”
“你等会啊,干嘛突然跑的那么快?”
“嘿,原来是个醉酒的小娘们,”任由他将我提起来,我佯装微醉的蹭着他的手臂,喃喃道:“陛下,别送琳儿去冷宫,琳儿一个人好害怕……”
“还真有人喝酒啊?”随后而来的侍卫瞟了我两眼,伸手拨拉了下一人深的草丛,嘿,这娘们,酒也不知道给她扔到哪去了,可惜了,准是个拿钱贿赂嬷嬷的新人……”
“哥们,不可惜,这小娘们还是个美女痞子呢,要我说这皇帝也真是浪费,这种美人都舍得打入冷宫。”粗糙的手掌来来回回的抚摸着我的面庞,我微不可察的蹙下眉头,强忍着没有发作,现在的我如果一次对付两个人,难免会给另一个惊呼的瞬间,只那片刻就会给我引来重重包围,这里毕竟是整个天凌戒备最为深严的皇宫,这点,我还是清楚的。
“你不会还想试试皇上的女人吧?”
“干嘛不呢,这娘们喝的这么醉,她也认不出来啊,就算认出来,她敢声张吗?给皇帝戴帽子,那可就不止是囚禁在这座冷宫了。”抱着我的侍卫不以为然,淫笑道:“再说了,哥们憋了这么久,我就不信你没有动心思。”
“真的没事吗?”侍卫咽了口口水,紧张的环顾四周。
“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