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少来这儿说废话,你要真的爱一个人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我他妈怀疑你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钟天玚手背狠狠擦拭着溢血的唇角,带着口中的腥咸,他冲趴在地上的钟天黎恨恨出声,一脚踹在钟天黎的腰际:“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莫惜的腿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正常行走了你知道吗?!混蛋!”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搞错了,莫惜是那个世间绝无仅有的人,这点伤势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钟天黎趴在地上,没有一丝起身的念头,他茫然的注视着头顶上方的钟天玚,腰间的痛楚置若未闻,“你在骗我对不对?怎么可能会这样呢?鬼医只是喂她吃了一味与她相克的药物,除了抑制行动力外,不会有别的影响的,不可能的,你在骗我。”
“不可能?呵,不可能?!”钟天玚摇头苦笑,一脚狠狠揣向钟天黎的胸口,“那我帮你回忆下!你对她的腿又做了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钟天黎没有回答钟天玚,口中只是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不可能三个字,目光呆滞。
“三弟,你下手太重了,这样会出人命的!”钟穆阳看准天凌皇微变的表情,上前一步就是将钟天玚抱住,“你冷静下好不好?”
“给我滚!”钟天玚盛怒当头,哪管来人是谁,直接一掌拍了出去,他自觉用力不大,但倒地的大皇子口中却是鲜血直留,看上去竟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般虚弱。
“混账东西!”
天凌皇自王座跃下,伸手给了钟天玚一记响亮的耳光,一把将躺在地面上的大皇子扶起,掌心运气,五指贴服在钟穆阳的背脊,源源不断的向他体内运送着雄厚的真气。
“真是太不像话!为了一个异国女人兄弟之间闹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天凌江山交给你们?!”
“呼……父皇,您也不要怪罪二位皇弟了,他们毕竟年幼,有些东西还没有看明白……咳咳……”钟穆阳苍白着一张脸,依旧‘不忘’回头替两个皇弟求情。
“哼,你也是,明明知道自己多年的暗伤还未恢复,干嘛强出这个头?”轻轻拍了拍钟穆阳的背脊,天凌皇同样责怪出声,话语里却多了抹疼爱。
“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不希望看到二弟三弟为了个女人反目成仇……”
“我明白的,跟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相比,也就你让我可以放心,别说话了,你旧伤复发身体还很虚弱,我派人送你回府疗伤,至于你们……”天凌皇回首注视着失魂落魄的钟天黎和呆滞不动的钟天玚,眉宇间深深紧蹙,“来人,把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押往大牢,好生磨磨这不知思索的性子。”
“真是让我失望……”天凌皇衣袖一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