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雨飞一生一世一双人,搪塞的赶走了痴情的东方醉,如今你以同样的理由,用幼稚可笑的借口将我驱逐出府。
是报应吗?
老天给我这个烂人降下的报应吗?
是啊,是时候得到报应了。
钟天黎,我凤莫惜不会回头,你既然放弃我选择了她人,我就绝计不会转身。心底下了执念,我转身离开,再不见那道躺于地面的身影,不知是否是错觉,转身的那刻,仿佛看到钟天黎眸子中一抹坚决一闪而过。
晨曦的阳光穿透暗淡的云层,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和的照上我的面容,我翻身跃下墙头,朝如花所在的居所奔去。
昨天是发生了许多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对于如花对于阿毛,我依旧要得到个答复,希望不是会令我失望的答复。
不知是不是天色刚亮的缘故,如花所居住的院落安静的有点不正常。连一个婢女侍卫的身影都搜寻不到。
我蹙蹙眉头,稍作犹豫还是踏进了院落,当我手握上门扉时,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眩晕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单膝跪地的瞬间,我咬破舌尖,勉强保持片刻的清醒。冷冷注视着渐渐推开的房门。
白纱舞动,遮掩在面纱下的面孔,眼睛闪烁着属于狐狸的光芒,“没想到吧?这世间还有可以使你中毒的药物。”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百毒根?”她得意的伸脚踢了提我的裙摆,面有故作的诧异,“呵呵,这可是与玄凌圣果一样不可多得的宝贝呢,寻常人别说触摸了,单是靠近一米以内也必定筋脉具断,死无全尸,你没有直接昏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
“方墨馨……”我惊呼出声,声音却虚弱的连我自己也听的不甚清晰,“如花……你出卖我?”我不敢置信的望向那道始终低垂脑袋的女人,脑袋一片混沌。
“这你可不能怪罪如花那,如果不是她的请功,我跟天黎还不知道怎么才能请到您这尊大架呢。”方墨馨掩唇而笑,“我像如果不这样,这忙你肯定不会答应帮的,天黎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钟……天黎……
我近乎狼狈的注视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走出房屋,心底那抹强装的淡定彻底崩塌,“为什么?”我看着他,声音苦涩,“连你也要背叛我?”
“……莫惜,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是种伤害,但是馨儿的伤势需要玄凌圣果才能康复……”钟天黎似乎不愿与我对视,脑袋扭向一边,声音有抹不自然。
“呵……需要?因为她的需要,所以我他妈的就得去死吗?!”心底被滔天的怒火覆盖,我怒气冲天,冷冷的盯着那张虚伪的面孔,“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
“莫惜……别这样,我不会让鬼医夺走你的性命,只是每天从你身上取出一点血液就足够了,我保证,等馨儿的伤势恢复,我一定还你自由……”
“呸!”
“阿毛的确不该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我低声呢喃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坠地那刻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合眼的瞬间,瞥到自门外狂奔而来的钟天玚……
这个世界还真是混乱,昨天才看到钟天黎的悔恨,如果说心里没有一丝动容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更没有想到,昨天还对我,当着我的面,在地面躺着悔恨的身影,今天却为另外一个女人,不惜赌上我的性命,呵呵,这世界上可以毒到我的药屈指可数,而这个所谓的百毒根更是听也未曾听说过,但是不必说,按我的感知,这毒物定然是玄凌圣果的克星,从来没有那种毒物可以将我瞬间撂倒。从来都没有。
痛……
痛到无以复加,我在一阵阵剧痛中苏醒,准确说苏醒不如说只是痛觉神经的复苏,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所有的伤口都是瞬间愈合,我差不多都要忘记疼痛的感觉了……
我痛苦着蜷缩着,耳畔传来不真切的幻听……
“鬼医,当真只能让她置于痛苦之中了吗?”像是熟悉之极的声音,我却一时间无法分辨,手腕的痛楚席卷全身,像是要将我整个粉碎。
这是哪里?为什么我要面对这般煎熬的痛楚?
“想要治好方王妃的伤势必须以此女之血每日合酒服下,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