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启唇,却见如花转身变的一脸冷漠,那漠然的冰凉,分明熟悉之极:“孩子?呵,真是好笑,一个红尘女子也配怀本王的孩子?来人,侍候花魁服药。”
“不……王爷,求你让如花留下这个孩子,我不进王府了,我只要这个孩子……求您了,如花求您了!”如花曲膝直直跪倒在地,头去捣蒜,手里紧紧护着褐色的酒坛。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如花冷漠的起身,狠狠将怀中的酒坛摔落在地,酒坛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股股散发清香的液体在支离破碎的瓷片下汩汩流淌。
酒窖中陷入死般的寂静,如花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地面的碎瓷片,“凤莫惜……”她回头看着我,痴笑道:“我来王府是有目的的,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对视良久,我轻轻叹了口气,“如花,如果这是你的执念,那么你放心,我不会出手干预。”我凝视着她,有句话并未说出口,只怕你根本下不了手,最后的结果,又真的,会是你想要的吗?
“谢谢……”她站了起来,摇晃着坐到我的身旁,没骨头似的靠在我的肩上,本想开玩笑的推开,却感觉到肩头的衣服渐渐被浸湿,我叹气,伸手递给她一坛酒,自己又自身后取出一坛,伸臂碰下酒坛,我凝视着酒窖外皎洁的月光,带着几分醉意,痴痴一笑:“来,让我们不醉不归。”
“喝,不喝的是乌龟,呵呵……不醉不归。”
微醉的月色透过缝隙,摇曳着投入昏暗的酒窖之中,两个醉醺醺的女人顶着乱糟糟的发髻,歪歪咧咧的划着酒拳,一个又一个空坛的坠地,陪伴着夜色的脚步,发出空洞的轻响。
……
炙热的阳光代替了黑夜的冷寂。
书房内,钟天黎神色烦躁的在书房踱步,在他脚下跪伏的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隐卫。
“什么?!还是没有找到?!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钟天黎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他压抑着那种道不清的感觉,暴怒道:“找,给我接着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愣着干什么?通通给本王滚出去!”耳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钟天黎想也不想,反手就将书桌上的砚台摔了出去~
“我了个去……”还未进门,迎面就是墨汁四溢的砚台,钟天玚鬼叫一声,哪里还顾面子,直接就是抱头蹲下,可怜身后的莫言未反应过来,直接给砚台砸了个正着,钟天黎出手,哪是那么轻易可以及时避的开的?
“嗤哧……惨,真惨。”钟天玚揉揉鼻子,一脸同情的注视着莫言黑红交加的面孔,想笑又不符合身份,喃喃道:“要不……你还是回去包扎下伤口……嗷!”
一句话还没说完,钟天玚便被背后突如其来的不明物体撂翻在地,背后响起滔天的怒吼:“钟天玚,大清早的你他妈的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