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网友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但也没有完全轻视林启。
毕竟他们比韩国网友更冷静地意识到：华国队整体可以被针对，但林启不能用常规眼光看。
……
而在意大利。
热那亚的夜，同样不平静。
詹保罗坐在俱乐部的多媒体厅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电视屏幕上，还在回放林启五球击败韩国的集锦。
边路奔袭晃过宋范根。
边路倒钩。
禁区内逆足打门后头球补杀。
任意球重炮。
最后单刀搓射。
每一个进球都漂亮。
每一个进球都让詹保罗感到骄傲。
但同时，他心里又堵得难受。
因为他完整看了这场比赛。
他不是普通球迷。
他是职业教练。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比赛林启有多累。
不是韩国队单纯强到无法对付。
而是华国队除了林启和那三个归化之外，很多球员的基本能力实在太离谱。
停球停大。
传球传歪。
后防沟通混乱。
门将扑救动作业余。
那种场面，看得詹保罗心塞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把咖啡杯放到桌上，骂了一句：
“这都是什么水平？”
“让林启拖着这种队踢生死战？”
“暴殄天物。”
“完全是暴殄天物！”
费雷罗就坐在旁边。
他今晚也专门来看了比赛。
一开始是因为关心林启。
后来是因为看得太刺激，根本停不下来。
五比二韩国。
林启进五个。
这对桑普的商业价值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金条。
但听到詹保罗这句骂，他立刻警觉起来。
“马尔科。”
“你可以在我这里骂。”
“但千万不要在社交媒体上乱讲话。”
詹保罗皱眉。
“我说错了吗？”
“没错。”
费雷罗摊手。
“但你不能公开说华国球员太差。”
“你现在在华国越来越受欢迎了。”
“他们觉得你是发掘林启、信任林启、保护林启的伯乐。”
“你要是公开骂华国队其他球员是废物，他们会很尴尬。”
詹保罗沉默了一下。
“可他们确实……”
费雷罗立刻打断。
“我知道。”
“全世界看球的人都知道。”
“但知道和说出来是两回事。”
他拍了拍詹保罗的肩膀。
“你要发社媒，就只发夸林启的。”
“比如：为你骄傲，我的孩子。”
“或者：桑普多利亚为你自豪。”
“再或者：华国足球拥有林启，是一种幸运。”
詹保罗看了他一眼。
“你真像个商人。”
费雷罗一点都不羞愧。
“谢谢夸奖。”
他说着，自己已经拿起手机，开始联系俱乐部运营部门。
“快点。”
“发祝贺。”
“配图要大气。”
“红色球衣，林启张开双臂，背后是华国国旗和桑普队徽。”
“文字要写得像史诗。”
“别太小气。”
“这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