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
同一场比赛。
三种方式。
他忽然觉得，自己赛前准备的那些东西，什么中场绞杀、轮流犯规、压迫B费、限制林启触球，全都变成了笑话。
因为林启根本不按正常比赛方式解决问题。
你不让他进禁区。
他任意球进。
你不给他抢点。
他角球进。
你稍微把重心放到进攻上，为了追进比分。
他直接给你四十米开外轰进。
这还怎么防？
……
桑普替补席已经彻底疯了。
詹保罗整个人冲到技术区边缘。
双手抱头。
嘴里不停重复：
“我的天……”
“我的天……”
“我的天……”
助教们抱成一团。
替补球员们像疯了一样跳。
B费第一个冲向林启。
他这次什么都没说。
只是跑到林启面前，直接跪了半边，做出膜拜动作。
托雷拉紧随其后。
一把扑上去。
希克更夸张。
他直接抱住林启大喊：
“我刚才还以为你要传球！”
林启笑了笑。
“我也可以传。”
B费抬头：
“别传了。”
“你以后想射就射。”
“中圈也行。”
“更衣室也行。”
“你开心就好！”
林启：“……”
……
费拉里斯球场。
蓝白色声浪彻底吞没一切。
这一刻。
没有人再讨论这是不是运气。
因为运气不会连续三次降临在同一个人脚下。
尤其第三次。
它不是飘进来的。
它是被林启。
亲手轰进去的。
……
VIP包厢里。
已经没人坐得住了。
林启那脚四十米开外的重炮轰进球门之后，整个费拉里斯球场像被点燃的火山。
蓝白色看台在沸腾。
球迷们在跳。
在唱。
在吼。
在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庆祝他们的国王。
而包厢里。
费雷罗和拉伊奥拉也彻底失控。
这两个平时在商业谈判桌上，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会算账的人，此刻全都热得把外套脱了。
只剩一件衬衫。
领带也扯了下来。
费雷罗左手拿着领带，像挥舞旗帜一样在空中甩。
右手还搂着一个桑普高层的肩膀，跟着看台上的球迷一起蹦。
“林！”
“林！”
“林！”
他喊得比普通球迷还大声。
脸红脖子粗。
完全没有一点俱乐部主席的端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