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啊嚏,”坐在办公桌后的谷诺寒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林海抬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英挺的鼻子,又捏了捏鼻梁,“总裁,你一个晚上都沒合眼,现在所有的文件和签约合同都整理好了,是不是回去休息一下,”
谷诺寒抬眼,就在林海以为自己又多管闲事瞎多嘴,自家总裁又不是头一次熬夜,在他 跟着他的这些个年头里,连续熬夜都是经常的事,他不该小題大做的时候,谷诺寒却突然起身,随手拿起椅背上的西装,穿上后整了整,轻道,“好,这里就交给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林海愣了一下后迅速点头“嗯”了声,他快速反应,对,总裁应该还有家务事要处理,然后他就目送着谷诺寒径直离开了,
一大清早,夏雨堂公寓的门铃几乎被按爆了,原因只是某人心血來潮地赶來要陪他一起用早餐,
餐桌上 ,看着面前五花八门的各式早餐,夏雨堂打着哈欠懒得动刀叉,用手抓了一块糯米糕,漫不经心的用牙齿咬却并不往里吞,不时抬眼偷偷打量身旁优雅用餐的谷诺寒,虽然他已经很确定好久突然來访和他这个从來不吃早餐的人共进早餐,一定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事,但这一大清早他就跑來他家,这行为好像有些诡异,
“干嘛一直偷瞄我,”谷诺寒忽地侧头 刚好捉住夏雨堂再次打量他的眼光,
偷瞄被抓个正着,再來否认根本就是欲盖弥彰,夏雨堂也懒得掩饰,干脆扔了手里的糯米糕大大方方收回视线,“你跑來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谷诺寒看他一眼又收回目光,优雅的刀叉继续原先的动作,“吃完早饭再说,”
还卖关子,夏雨堂撇撇嘴 心不在焉的拿起刀叉扒拉着盘子里的美食,垂眼想着什么,
早餐后在客厅休息了一会,为了避开每日早上风雨无阻跑來打扫房间的夏家老妈子冯妈,一进门后便发现有稀客好奇得要死的目光, 夏雨堂把谷诺寒请进了自己卧室,
夏雨堂静静的望着谷诺寒,用眼神示意他可以说他來的目的了,
谷诺寒意会,慢条斯理地走过來在夏雨堂的床边坐下,也不再浪费时间道,“最近发生一些事,好像超出了我的预计,”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可是让人听來事情不小,只是以这样的概述开说,夏雨堂还是目愣了一下,随即心下了然,要知道应付商场上的事,谷诺寒从來都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的,即使偶尔來找他帮忙,也是老早运筹帷幄在身拟好了方案只给他发个领子,以助其一臂之力罢了,而他今天这么劳师动众一本正经的來找他说事,铁定和工作无关, 那么就是私事了,私事的话,除了他最新建立起來的一段婚姻外,最近也沒有什么大事了,
心中有了数,夏雨堂轻哼了声,紧挨着谷诺寒在他身侧坐下,然后开口道,“你指的是,,你的私生活,”
谷诺寒微微一怔后又恢复常态,再沒有其他表情,却也沒抬眼沒吭声,
“你该不会是动真格了吧,我就说什么都好玩,就是婚姻不能随便玩, ”
“说什么呢,”谷诺寒飘给夏雨堂一记白眼,“我自然沒有改变初衷,”他侧过脸毫无起伏的声音鉴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