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英明。”童桐眸光一闪,眼底流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就知道他不简单。
“你即便在按摩,却心不在焉,按压在每个地方的力度自然有所不同。”南风玄泽淡漠如水,薄唇微扬,这个小女人,居然还有这么闲心,看来她还是太闲了。
南风玄霜看完书案上的密函,慵懒的往椅子上一靠,须臾,他猛地抬眼看向紫鹃“传令下去,命楼中所有人员即刻返回京城,随时准备待命。”
南风玄泽一听,笑容僵在了唇边,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你这个女人,好生无趣。”
南风玄暮此时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惹那一身腥?可面对自己相伴几年的结发妻,残忍决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能柔声安慰道“放心吧,他是你的父亲,也是我的岳父,本王怎会放任不管呢?你身体不好,先休息,本王去看看情况。”
瑞王府雅阁,南风玄暮急匆匆的赶过去,柳清雅却已经哭得声泪俱下“王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好端端的,为什么父亲会被下了大狱?您不是说,他们暂时不会动手的吗?”语气焦躁中带了股埋怨的味道在其中。
暗影处的男人连忙解释道“本王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您也别小看这五万人马,这是我私下里精心训练出来的,以一当十,一点也不夸张。”
“王爷告诉妾身,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您认识她?”她现在心里犹如猫爪似得心痒难耐,很好奇她家王爷什么时候与那个明潇溪有牵扯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王爷?母亲几次登门,哭的肝肠寸断,兄弟们在朝中也纷纷受到排挤,以往那些谄媚的小人们,此时却变成了最有利的刽子手,父亲为人清廉,又怎会与那些贪官污吏搅在一起?可如今那么多人指证他,王爷,妾身真的是好担心啊,求求王爷,为父亲想象办法吧!”说到伤心处,竟然跪倒在地,拉着南风玄暮的裤腿,苦苦的哀求着。
“想问什么,就问吧。”就在童桐看着南风玄泽的背影,情绪复杂无比之时,耳边却突然响起低沉清冷的嗓音,她正在按摩的手一顿,讶异的看着南风玄泽乌黑发亮的长发“王爷您。”
“你希望本王支持谁?”南风玄泽突然垂下头,捏了捏童桐肉嘟嘟的小脸蛋儿。
“你既然有这份考虑自然是最好,那就多盯着他,至于明晓溪那个践人就再让她活两个月,你姨母派来的人已经与司徒清一起来了,届时趁着朝中动荡可以将她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起。”说到这里时,玉手在自己脖颈前比划了一下,露出一抹阴狠嗜血的笑容,想留后给自己?南风玄翌,你没这个机会!
童桐认真的看着他“王爷,您到底会支持谁啊?”
暗处的黑影一僵,突然讪笑着转过脸,看着南风玄宇不似开玩笑的样子,自顾自的说道“瑜王说笑了,本王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您何必当真呢?”
南风玄宇眸色阴沉的看着前方“南风玄佑,你有东翰派来的二十万精兵又怎样?这西祈的天下,还不是你们母子俩的,千万不要太张狂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忍怀中女人憋得难受,南风玄泽刮了刮她的鼻尖,打开了话匣子。
万花楼紫苑,花魁紫鹃恭敬的立在书案旁,看着面前一袭白衣的绝世公子,眼底流露出一抹复杂的光芒,怎么突然之间,公子又改变主意了?
“因为你看明潇溪的眼神不一样。”虽然不想说,但想到自家相公第一次看明潇溪的眼神儿,她就觉得不舒坦,因此此时此刻才会醋味十足的瞪着他。
“站在哪一边?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本王不向往那个位置呢?”南风玄泽突然拉住童桐的手,将她扯入怀中,眸光锐利的盯着她突然变得惨白的小脸儿。
听完童桐的分析,南风玄泽眼底满是期待与赞赏“不知不觉间,你的心智似乎被本王开发了?嗯?你今日的这番见解,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这是自然,虽然本王不去争夺那个位置,但也不会让姜妍母子俩得逞,西祈的江山,还轮不到她姜氏来做主!”南风玄泽的母妃慕容诗,是继前皇后之后,唯一得宠的女人,只因为她眉眼之间与前皇后有神似之处,因此才得到南风霖的喜爱,却因为此,被姜妍活活逼死,这也是他最近几年才调查得知的,对姜妍的恨自然与日递增。
“不,不会的,王爷一定会为我想办法的,一定会。”柳清雅明知不会有什么结果,却还是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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