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皇权斗争之中,没有谁的手会是干净的,谁都会有毒辣的时候,但是!别人带毒的板子没打到她和她在意的人身上,小傀儡的毒箭却扎扎实实扎中她,差点害死她了!
那他们就只能是她的死敌!
“害我受伤,差点死掉的罪魁祸首,崔晟安是,小皇帝也是!总有一天我得把毒箭给他们扎回去,也叫他们尝尝濒死的滋味!”
“一群王八蛋!”
“蛋!”
扭头盯着萧澈:“你会赢的,是吧!”
萧澈平静的字眼,有权势给的自信和笃定:“到时候你可以把他们扎成刺猬!”
这话,姜瑞宁听着心里就舒坦多了!
又问他:“文蕴良那好儿子,可抓到了?”
萧澈从果盘里摘了颗葡萄,剥了皮,喂到她嘴边:“在押送回京的路上。”
姜瑞宁张嘴吃下,脸颊一鼓一鼓:“一定会要把他关在最恨他的人一起!比如嫉妒他们的二房三房什么的,一定天天精彩!”
“好。”萧澈伸手,“吐籽。”
姜瑞宁很自然地把籽吐他掌心,又说:“好好关照他们父子,可别死了!得叫他们活着,亲眼看着至亲一个两个全都死他们面前!就不信,这俩人能一直理直气壮,无动于衷!”
萧澈:“好。”
姜瑞宁:“这么好说话?”
萧澈理所当然道:“小事而已,能让你做主出几口恶心,没什么不好的。”
这话,原没什么旖旎。
上位者表现关怀的言辞,好叫下位者感觉被重视的手段和话术罢了,说给她听,也说给所有他的臣下听,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地支持他。
姜瑞宁却不知为何,听得心头一颤。
“王爷果然是最体恤下属心思的好主子!”
萧澈:“……”
过来照顾姜瑞宁的郑令仪和楚矜被赶出来的,站在游廊上,看到她弹摄政王脑袋的那一刻,全身上下神经全都紧绷了起来。
发现摄政王并没有生气不爽,才又慢慢放松。
再转头看一旁的九镜、十安等人,始终保持放松姿态。
好似习以为常的样子。
下一秒,又见他给宁宁剥起了葡萄,一副贤良人夫的架势,又惊住了。
俩姑娘对视。
看到了对方眼中自己震惊的脸。
郑令仪:“……”姐妹威武啊!
楚矜:“……”只要宁宁不背叛,摄政王不倒台,这靠山就能靠到天荒地老啊!
郑令仪:“……”那咱俩做姐妹的,是不是也有靠山了?
楚矜想了想,点头:“……”没错!
两人兴奋地拉着手,原地噔噔噔的小踏步。
弹来弹去的小把戏,九镜等人一点不惊讶,但摄政王跟姑娘开玩笑,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
十二风惊讶到掏耳朵:“我是不是听错了?”
十一鹤掏出了他的小本本,翻了翻,说:“这个不叫开玩笑,戏文里头,管这叫哄姑娘!算打情骂俏。”
暗卫们隔着老远的距离面面相觑,继而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