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仪揶揄地搓搓手臂:“两位,当着我们一群孤家寡人的面这么你侬我侬,合适吗?”
姜瑞宁笑嘻嘻道:“小别胜新婚,驸马和公主岂不是天天过新婚?”
公孙长明轻咳了一声,脖子有些红。
“就你们两个会打趣人!”新阳捏捏姜瑞宁和郑令仪的脸蛋,意有所指地眨眨眼:“已经及笈了,你们的婚姻大事也该考虑起来了哦!”
郑令仪满脸小女儿娇态,捂着脸不说话了。
姜瑞宁记得她和谢兰恒的婚事还没来得及定下,就出事了……不过这次有她在,绝对不会让郑令仪再被算计!
至于她自己。
十五岁生日,是在昏迷中度过的。
所以没办及笄礼,但是收到了很多礼物,件件价值不菲。
都是看她那位便宜爹和萧澈的面子。
毕竟她救了萧澈,以后在萧澈面前多少有几分分量,萧澈麾下的臣子和家眷,哪有不想与她结交的?
但她是不想嫁人的,这个时代的后宅女子在爱自己的娘家,还能好些,一旦进了夫家的门,一群长辈可以对她指手画脚,处处是规矩,除非宴饮,都别想出门!
这样的生活她是一点都不想过!
但嫁不嫁人,嫁给谁,她说了不算。
不过便宜爹自觉亏欠她,她不想太早谈婚论嫁,他应该不会反对。
她打着哈哈道:“我还小,婚事过几年再说!”
新阳微讶。
过几年?
皇兄能同意吗?
毕竟他年纪不小了呢!
瞧着小丫头一点不像是害羞,反而是逃避,莫不是……皇兄压根就没给人小姑娘表达过?
想到皇兄的性子,新阳就很愁。
但她不多话。
因为她也经历过这个过程,相互试探的时候,是感情最浓的时候,这种感觉积淀得越深,两人的感情越烈,得让他们自己去捅破窗户纸!
若是谁都不肯走出这一步,她再出力也不迟!
“也好,做姑娘是最轻松的时候,能多在家留些什么挺好。”顿了顿,她的神色沉肃了几分,“有件事得谢谢你。”
“谢我?”姜瑞宁疑惑:“我都没为姐姐做过什么。”
新阳的手轻轻抚高高隆起的小腹:“是孩子。”
“姐姐嘴角燎的火炮,果然是有人动手脚了吗?”姜瑞宁一诧:“姐姐一向与人为善,什么人这样害姐姐和孩子?”
那个名字,是从新阳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她有多恨!
“是荣安!”
荣安,太后亲生的幼女。
“那坏坯子不知哪里知道了长明曾被女商算计纠缠过,鼓动那女商来害我,并答应她,只要能事成,就给她和制造局牵线。”
“那女商贪婪,答应了,悄悄命人设局公主府厨房里管采买的管事误杀无辜,威胁他把喂了朱砂的鱼虾弄进了厨房,日日做给我吃。”
“要不是你提醒我,再吃下去,我和孩子只怕……”
姜瑞宁记得有差不多桥段的电视剧里,被下毒的妃嫔最后生下的是个畸形婴儿,没死,但被活埋了,因为不吉利!
而那妃嫔的身子因为毒素和丧子之痛,也从此彻底垮掉!
荣安长公主小小年纪,心却歹毒到了极点。
郑令仪小脸惊讶:“看到滢姐姐嘴角燎了两个水泡,就猜到有人在她的饮食里动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