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娅松开揉搓蓝小娅脸颊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少女脸蛋软乎乎的触感。
她收敛起了脸上玩笑的神色。
借助包裹大气的蓝银生态，她的目光能轻易望向宇宙深处。
在那个斗罗特有的80℃熔浆太阳的光照范围之外，有一层常人看不见的薄膜，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玻璃，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种感觉就像烘了一张4096的贴图，但客户放进游戏时需要的是512的低精度小贴图，然后打回来重做，叫我把uv接缝修好……
淦！这点大的贴图还得拉到最大修像素点？就不能直接用更高精度的贴图吗？
答案是不能，对一万二面数的模型来说，高精度贴图是对资源的浪费……
本质升华后的戈娅去掉了见知障，能很轻松看到那层略显突兀的世界炮薄膜。
“小娅，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脚下这片世界，是什么东西？”
蓝小娅歪了歪头，发丝间的蓝银草叶片轻轻晃动，她一个刚化形几天的小草精怎么可能会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世界就是一颗很大的球，斗罗大陆在这里，日月大陆在海的另一边，山里有魂兽，海里有海魂兽，这不都在她和戈娅的监控下吗？
戈娅笑了笑，把自我升华后，蓝银生态投向星空的目光收集到的数据转化成PPT投射到了蓝小娅的面前。
熔岩太阳高挂于遥远的星空，只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阳光辐射到最远的地方，能清晰可见的看到一层劣质化的锯齿边缘。
为了方便蓝小娅理解，戈娅把斗罗的太阳系画成了一枚大鸡蛋。
为什么不说是细胞呢？
问的好，因为这个世界的星空之外还真没那么精细。
“这是一个世界泡。”
“就像小孩子吹出来的肥皂泡，轻轻一吹，就漂浮在空中。”
“泡泡里面装着山川日月，装着魂师魂兽，装着你我，也装着主角唐三和独属于他的故事。”
“而肥皂泡外面，是更多的泡泡，是更多不同的世界。”
蓝小娅不明所以：“听起来好厉害，世界可能真的很大吧。不过这和你提出的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
啵~
投影中一枚虚幻的泡泡破了。
戈娅眼神示意了一下。
“？……！？”意识到什么的蓝小娅目露惊恐之色。
戈娅换到下一张PPT，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有名的苹果树。
“苹果是大小年最严重的果树，属于天生不会无限结果的树种，二十朵花最终只允许一个果子成熟。”
“想要从花骨朵长成果实，你得看苹果树的脸色，想办法获得果树的垂青。”
“简而言之，你得有活，果树才愿意向你倾泻资源。”
蓝小娅听得眼睛越睁越大：“蔷薇科的家伙怎么这么坏啊！我们蓝银草就不会干这种事。”
戈娅气笑了：“笨蛋，这才不是重点吧？”
“重点是，世界泡不是死的，它是挂在树上的果实，需要想办法获得果树养分的传输。”
“就像人们茶余饭后去剧院免费看上一出好戏，精彩就多看两眼，不精彩就转身离开。”
“哪个情节更精彩，哪个人物表现更亮眼，观众的目光就会投向哪里。”
“观众投过来的目光越多，作为演员的我们能从剧院分到的分红就越多。”
“反过来，如果整部戏只有一个戏霸撑场子，所有戏份都被一个人占了，那打赏也只会往那一个人身上流。”
“其他人再怎么折腾，也只是配角，分不到多少油水。”
蓝小娅猛地反应过来。
“我怎么感觉你在指名道姓说唐三？就差报他的身份证号码了。”
“对，就是他，”戈娅点点头，“你不是顺着他的梦境在河流源头的星点看到了吗？他是这个时代原本剧本里绝对的主角。”
“世界本源顺着剧本走，注意力自然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