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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仓五千万?我反手做空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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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即时冲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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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没有安抚任何人,反而把恐慌直接引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贝纳德把咖啡杯放下,他知道总统可能压根不怎么关心法巴的股价,甚至于说,法巴跌了还能印证法国银行被攻击的说辞。

在遇到这种政客为了自己的宏大叙事而把企业绑上战车的事情时,法巴除了闭嘴和忍受股价的下跌,没有什么可做的。

纽约。

《华尔街日报》的编辑部里,马克·雷诺兹刚结束一个内部的短会。

昨日早晨那篇取得了一点先机的关于远日点和大摩的独家报道无疑是大获成功的。但他现在没有在看大摩的后续,他正盯着屏幕上关于法国总统讲话的路透社快讯。

编辑部里有几个跑宏观和政治的编辑,正在讨论萨科齐这番话对下周的G20财长会议会有什么影响。他们讨论的是欧洲争夺话语权、挑战美国模式那些大词。

但马克是跑并购和投行线的。他只抓具体的东西。

他把快讯里的几段话单独拉了出来。

“来自美国的投机资本。”

“利用不受任何监管的场外衍生品。”

“系统性地攻击欧洲的银行体系。”

马克靠在椅子上,手指在下巴上轻轻刮着。

这不是泛泛的批评。一个国家的总统,在全国讲话里,不会用这么具体、带着这么强指向性的描述,去凭空捏造一个靶子。

他一定是看到了某件具体的事,某笔或者某几笔具体的交易,然后把它们放大,当成了他这场演讲的弹药。

问题是,这个“美国的投机资本”,到底是谁?

“大卫,你觉得萨科齐说的是谁?”马克转过头,问旁边一个正在改稿的同事。

“还能是谁。”同事头也没抬,“约翰·保尔森呗。”

这个名字一出来,马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最顺理成章的答案。

在华尔街,甚至在伦敦金融城,保尔森做空欧洲银行已经称得上是公开的了。他在做空次贷赚了那一百五十亿美元之后,就把目光盯上了欧洲的金融机构,并且建立了巨大的做空仓位,甚至前一阵子引得英国人把他挂起来骂。

这样的话,保尔森大规模做空其他几家欧洲银行似乎也是合理的。

马克把键盘拉过来,准备开始顺着这条线往下挖。

但他刚敲了两个字,手就停住了。

不对。

他重新看了一遍快讯里那几个词——“利用不受任何监管的场外衍生品。”“系统性攻击”、“主权威胁”、“不是某一家银行的问题”。

保尔森做空欧洲银行的方式,马克是知道的。他主要是直接做空股票,或许买了些CDS。这确实是投机,也确实能赚钱。

但直接融券做空,其实称不上“利用不受任何监管的场外衍生品”。

而且买点CDS和空单,哪怕你买个几亿美元,对一家大银行来说,也就是皮肤上挠个痒,股价跌一跌。它不可能严重到让一国总统用“主权威胁”这种词来定性,更不可能让整个欧洲的银行体系感到“系统性”的压力。

量级对不上。

约翰·保尔森虽然有钱,但他引起的波动应该不至于如此之大。

如果不是保尔森,那还能是谁?

马克盯着屏幕。

谁最擅长场外衍生品。谁的对手方同时涵盖了欧洲的几家大行。谁的单子,能大到让欧洲人觉得是一种“系统性”的威胁。谁能把银行们逼到墙角。

马克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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