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进了内室,容璎珞帮他找了一件常服换下官服。
“你回院子时,可有人看到你?”容璎珞问。
“有。”顾策如实说。
“这样,你现在以有事为由,出府,再悄悄回府,你在暗处。和凌风他们一起护我,如何?”容璎珞基本能猜测到苏静宜要如何害她。
那么就别怪她闹个天翻地覆。
两人又商量了一阵,顾策才出门离去。
时间差不多,容璎珞和苛妙然来到宴席区。
客人们从顾府的各处纷纷汇聚到主院正堂外的院子里。
因为人太多,苏静宜让人把桌子都摆在外面。
秋高气爽,不冷不热,在院子里设宴正是这个季节人们最喜欢的。
还能看到湛蓝的天容,美好的秋日。再配几片落叶飘逸,自是一番风景怡人。
顾府还请了几个伶人在席上表演歌舞助兴。
“顾府今日这宴席办得可真好。“有小姐夸赞。
“是啊,上次我去金河公主府参加宴席,和这比差远了。不愧是镇国公府,就是底蕴深厚。”
各种夸赞宴会办得好的声音传入容璎珞耳中。
她没当顾府的家,不知道顾府的财富有多厚,但从一个花都要算计她的情况来看,容璎珞很怀疑苏氏在打肿脸冲胖子。
不过这事与她无关。
“苛姐姐,入座吧。”容璎珞指了指戚夫人所在的位置。
她们婆媳自是要坐在一起的。
容夫人正坐在戚夫人身边。
“娘,和我坐一起吧。”容璎珞扶起母亲,来到她们该坐的位置。
苏静宜为了彰显自己与定西侯夫人堂姐妹关系好,让苏静妍母女坐到了她的身边,也就是主位。
而容璎珞这个未来当家主母都没有资格。
有人小声议论,但苏静宜的目光扫了一圈后,再无人敢说什么。
席位以主位为中轴,分四排,左边坐男子,右边坐女子。
容璎珞此刻才把来的客人全都看全了。
二叔居然也回来了,他陪着宇文翼同席,顾家的三个公子陪着他们要好的朋友。
让容璎珞奇怪的是,怎么没看到两个庶妹。
在迎客时,顾轻音与她相互接应,就连很少见到的三妹妹顾轻语,她都见到她与三房的妹妹一起在迎客。
她看了一圈,才在最后的后排看到她们。
果然嫡庶有别,在这种场合体现得很明显。有些人家,直接不让庶子庶女出席。
“今日很高兴大家赏脸来顾府。国公爷镇守关边,很少在京中,我也就很少邀请大家入府做客,记得上一次顾府宴请还是去年我生辰时请了几个亲朋好友来为我庆生。
这次得亲家支持,送了不少花,才有了想宴请的心思。
来,我们为今日的欢愉共饮此杯。”苏静宜面含微笑端起酒杯,摆出自己作为镇国公府主母的尊容。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同饮。
有了开头,大家就随意起来。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可以玩玩公子小姐们喜欢的宴席游戏了。
众说纷纭,有说各来一道应景的诗,有说击鼓传花,落在谁手里谁就表演一段才学,有说闭眼摸,摸到谁就是谁。
最终还是以击鼓传花为信,只有这个最热闹又刺激。
可谁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停下来时花在太子手里。
容璎珞看了一眼击鼓的丫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在南夏,还没有人敢让太子殿下表演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