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肖建国完全照抄书本上的剧情。
“肖先生,这本书你不陌生吧?”
景洐把那本从书香韵带出来的被肖婕翻过很多遍的书举到肖建国面前。
肖建国差点没站稳,下意识后退半步,面上俱是惊惶之色,转瞬便解释道:
“见过,这是小婕的书。”
景洐轻哼一声,神色收敛:
“书是肖婕的书,你应该也看过吧?”
谢云舒不明所以:
“警察同志,这怎么又说上书了,这跟书有什么关系?”
景洐正色道:
“这本书里藏着凶手的杀人动机。”
谢云舒手掌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什么意思?
“这书里怎么会藏着杀人动机?”
景洐一侧的唇角微微向上牵了牵,解释道:
“谢女士,这本书讲了一段破碎的婚姻,介绍的是一位重男轻女,受了一辈子窝囊气的男人,家外有家,毒杀发妻,谋夺财产的悲惨故事。”
景洐的目光直直落在谢云舒身上,令他失望的是,这似乎对她没什么触动。
因为在谢云舒看来,故事中的婚姻再破碎,情节再悲惨,那毕竟是故事,怎么也不会跟她扯上关系?
她压根就想不到,景洐明里暗里向她暗示的是此刻在她面前战战兢兢的肖建国。
见谢云舒一头雾水,景洐接下来的话更直接了:
“谢女士,你的先生肖建国一直以来重男轻女,在你面前卑微懦弱......”
“你......什么意思?”肖建国忍不住打岔,“你说我是书中的男主?”
“难道不是吗?”
景洐厉声道。
谢云舒此刻更懵了,她晃了晃脑袋,拧着眉头问:
“警察同志,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这事儿怎么又扯上肖建国,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谢女士,你还不明白吗?
“重男轻女、受了一辈子窝囊气、家外有家、杀害亲生女儿、企图谋杀发妻的人是他!”
景洐食指直直顶着肖建国的额头。
肖建国急了,他双眼圆瞪,额头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激怒的狮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胡说......
“我......我是重男轻女,我是窝囊......
“可小婕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女儿,简直荒谬......
“这......是我的发妻,她明明好好地站在这里,你却不分青红皂白,红口白牙地张口说我要杀他?
“这是污蔑,我要告你!
“你......你算哪门子警察,抓不到杀害小婕的凶手不说,反而倒打一耙,污蔑我这个当父亲的,你怎么不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来当替罪羊?
“云舒,咱们不查了,这些警察靠不住。”
这一番理论,谁说肖建国懦弱呢?这都有点颠覆他在景洐他们心里的印象了。
景洐轻轻哼了一声:
“肖建国,警察办案讲求证据,红口白牙一顿说怎能服众?
“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掩盖真相,肖婕的案子早就破了,等待现在你功不可没!”
“你刚才有句话说对了,就算我们要找替罪羊,你觉得你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