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枕着靠背,伤神地揉按太阳穴,长吐一口气,很难受的样子。
宋崇州被他怼得一股火窝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胳膊肘朝外拐!
他气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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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一天。
何敏真昨晚给程颜打电话,说她和徐北澜都批评徐西灿了,希望程颜体谅。
徐西灿闹了一通,还把她打了,徐家的态度就是让她体谅?
程颜没话好讲,冷淡地一言半语结束了通话。
其实何敏真最关心的是程颜跟徐北澜什么时候再约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
但她听着程颜的态度,没开这个口。
怕把程颜激得故意拖延时间拿捏徐家,不跟她儿子离。
下班后,是周希尧送程颜回去的。
价值千万的车子停在老破小楼下,车体厚重富有质感,车身锃亮流畅,有些扎眼。
“希尧哥,辛苦啦。其实我已经没事了,我知道你很忙,不用……”
“不请我上去喝杯水吗?”
为了减轻她的压力,茶都不说,喝杯水这一简单的请求,让程颜如何拒绝?
“我家恐怕没有像样的坐的地方。”
“那就站着。”
“……”程颜些许错愕。
周希尧笑着解释:
“去你家看看吧,我想了解一下我员工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顺便,去看看阿姨。”
“好吧,那希尧哥跟我上来吧。”
车子开不进小区,程颜和周希尧下车,往小区里走。
他们没有看见,小区外停着另一辆车子。
徐北澜下了班就驱车来到这里。
他握着方向盘坐在车里,目光紧紧凝着外面那两人亲密的身影上。
小路狭窄,石砖起翘,下面存着前两天的雨水。
“希尧哥小心别溅到。”
周希尧不在意:“没事。”
路过的邻居纷纷驻足打量。
没办法,这个男人各方面都太优秀了。
不说他拥有的一切,就是身高长相和气质,都是万里挑一的。
“我怎么好像在电视上见过呢?”
“你这么一说,眼熟。”
“……”
程颜带周希尧进家门。
“妈,你看谁来了?”
程颜上班,陈芬玉每天一个人老老实实地在家里打盹儿,看电视。
见有客人,她兴奋地站起来。
“呦,这不是希尧么?”
周希尧见陈芬玉时而精神时而糊涂的,还记得自己,心里颇为高兴。
“阿姨,您回来之后感觉还好吗?”
“好啊,我一天也没啥事儿,有吃有喝的。”
农村妇女心思简单,说话也朴实,并不讨人嫌。
周希尧观察着母女俩的居所。
三十平的样子,一眼就看到头了。
大开间隔出的小一房,卧室也就是一张双人床那么大。
客厅勉强摆个沙发和电视,连着狭小的厨房。阳台除了洗衣机,能将巴站下两个人。
装修老旧,家具电器几乎没有,但胜在干净整洁,锅台瓷砖被擦得雪白反光。
有一个生病的母亲在家,还能这么干净,实属不易。
“希尧哥坐吧,我去给你倒水。”
“是啊希尧,你快坐。”
周希尧没什么架子,陈芬玉憨憨的没太多想法。
两个人聊着简单的生活琐事,很愉快。
场面一度很温馨。
程颜脸上出现发自内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