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被责骂，她回去后什么都没说。
甚至在那两个小雌性的兽父兽母找过来时，她故意说了相反的方向。”
不理会灰苓的面如死灰，空栖的讲述不疾不徐，“这件事一直被她瞒得很好，如果不是一个来自其他部落的小幼崽偶然提及当时的情形，恐怕永远都不会有兽人知晓。
那小幼崽意外撞见恶兽人，被吓得不轻，慌慌张张地找到自己的兽父兽母。
等他们一同折返时，发现那里早已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就以为那两个小雌性已经族人寻回了。”
眼看灰苓的情绪即将崩溃，空栖决定加一把火。
她压低了声音，故意靠近灰苓，“你还记得那两个小雌性的尸体吗？
我记得。
被救回来时，她们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生前遭受了极大地痛苦。
如果，你没有故意指错方向，她们是有机会活着的。
如果她们活着，现在也该当阿姆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灰苓哭喊着，她身上已经被空栖打的皮开肉绽，但这一刻没有兽人觉得她可怜。
他们只觉得可怕，这个小雌性的心眼坏掉了，那么小就知道害兽人了。
空栖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点孩童特有的稚嫩，“是啊，你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当时你也像现在这样，缩着身体，看起来委屈极了。”
被勾起了心底的恐惧，灰苓觉得是那两个小雌性回来了。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空栖换回自己原本的声音，“让我想想那件事儿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哦，你阿父死了。
他替你死了。
失去雌崽的雄性愤怒非常，他们打死了你的阿父。
这世间，唯一真心爱你的阿父，替你死了呢。”
“不是的，不是的，阿父是被害死的，我要给阿父报仇。”
“报仇？
靠你这三阶的实力吗？
还是又想骗哪个善良的小雌性了？”
空栖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和老友随口聊天，“哎，你怎么来凌云峰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太没用，被你那个自私虚荣的阿姆嫌弃了。
果然，被我猜中了吧，看到你没有了作用，她就将你赶出来了。”
空栖轻笑，“我很早之前就说过，阿姆那只兽啊，她最自私了，生崽崽只是为了得到雄性们的供养。
还好，我早早看清了她的本质，离的远远的。
不然还不得和你落得一个下场。
啧，灰苓啊灰苓，你说说你，这些年过得，可真是废物呢。”
极力隐瞒的事儿被戳穿，灰苓抱着头疯狂尖叫 。
“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没有，是他们该死，她们为什么过的比我好。”
空栖露出个满意的笑，灰苓，废了。
刚才空栖看似在说话，实则不动声色地给灰苓下了点毒。
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毒，只是确保她每每入睡，就一定会陷入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