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累过劲儿了，折腾了一通空栖反倒精神了。
她把玩着鹿鸣的角，“我们蛇每年都要蜕皮，幽烬他们那些长毛兽，每年也要换一次毛，你们鹿呢？”
空栖想到了前世见过的鹿角，不知道换一个世界，是不是一样。
鹿鸣大手一挥，从小到大，整齐排列着一排鹿角。
他指着那些，语气骄傲，“这些都是我脱落下来的角。
在成年之前，鹿角每年都得脱落一次，只有成年之后，鹿角才会固定下来。”
空栖随手拿了一个，在手里把玩。
她细细感受，确实像鹿鸣说的那样，越接近成年，角的手感越发温润细腻。
成年后的鹿角和玉石的质感很相似，触手生凉。
“鹿族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吗？我想要这个角，摆在房间里做装饰。”空栖不确定地问。
自己脱落下来的鹿角，得到了雌主的喜欢，鹿鸣很是开心，“这些都可以送给你。
鹿族的角只会给自己认定的伴侣。”
空栖选出一个形状最适合的，比划着给鹿鸣看，“我打算用这个来挂头饰和项链，你看这么挂着是不是很好看。”
鹿鸣没想到，他的角还有这种作用。
想到角，他才惊觉，自己有事儿忘记和空栖说了。
“栖栖，我角上的花，是可以开的。”
“我知道呀，你说过的。”
“当时在外面，不方便说作用，回来后，我忘记说了。”鹿鸣微微低着头，很是懊恼。
空栖完全不在意，她主动靠进他怀里，“所以，作用是什么？”
鹿鸣凝神聚力，催动异能，只见他头顶的鹿角上，缓缓散发出柔和的淡金色光芒。
光芒渐渐收敛后，鹿角上出现了一朵淡金色的花。
那花儿花瓣轻薄如纱，花蕊娇嫩欲滴，格外好看。
鹿鸣将花摘下来，送到空栖唇边，“我的花可以提升雌性的资质，不过每年只能开一朵。”
空栖微微张嘴，将花儿含入口中。
那花儿在接触到口腔的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空栖的身体。
空栖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气息，自胸腹间升腾而起，而后顺着经脉缓缓流淌至全身各处。
缓过那股劲儿，她坐直身体，拉住鹿鸣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格外郑重。
“鹿鸣，这事儿都有谁知道？”
“我阿父，我的能力是从他那继承来的。”
空栖点点头，“这事儿太大了，也太重要了，如果被别的兽知道，你就危险了。
所以，以后你的鹿角开花，就只是为了哄雌性开心，没有任何其他作用，记住了吗？”
鹿鸣心中窃喜，栖栖最好了，把他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空栖还是不放心，“除了刚才的金色花，你还能不能开其他颜色的花，普通一点的。”
“可以啊，上次给你草帽上弄的红色小花就是。”
空栖满意，“以后在外面，你就只会开红色小花，记住了吗？”
鹿鸣乖巧点头，表示听到了。
“你鹿角的事儿，就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就好，连银朔、墨堇他们都不可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