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枫玥下了楼。
二三楼的丧尸都被楚斯年和路安清理掉了，尸体全部扔了出去，走廊里只剩淤泥和血污。
一楼门厅晃悠着几只，漫无目的地游走，像坚守岗位的保安，就是不出去。
这种低等级的丧尸行动速度很慢，没有意识，甚至不会拐弯。
在没有声音和气味刺激的情况下，它们走到哪儿就是哪儿，遇上墙也会一直往上撞。
毕竟没有痛觉。
所以楼枫玥才说它们都是小蠢蛋。
到一楼门厅的时候，有两只丧尸蹲在敞开的电梯门边，不知道在啃什么东西。
楼枫玥放轻脚步，走过去照着它们后脑勺“砰砰”两下就打死了。
没晶核。
果然是没脑子的小蠢蛋。
系统面板弹出来，A栋的图标变成了绿色，显示“已完成”。
楼枫玥转身出门，去了隔壁C栋。
一到三楼丧尸不多，加起来也就十几只，都是积水的时候漂进来的，退水了就找不到出去的门了。
她三两下清空。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系统面板没有跳出来。
嗯？
楼上还有漏网之鱼？
楼枫玥调动了感知异能，顺着方向，朝窗外探出头。
有两只小蠢蛋沿着排水管道往上爬，像壁虎一样趴在二楼墙面上。
楼枫玥：……
这样也行？
电流从她指尖释放出去，精准地刺入两只小壁虎的大脑。
“咚”地一声，它们摔了下去，像叠叠乐一样砸在一起。
【C栋已清理完成。】
楼枫玥拐去B栋，感知异能一开，门厅十三只，2楼到她所能监测到的16楼倒是全部清理干净了。
他们应该还在往上走。
楼枫玥没急着杀门厅里那十几只丧尸，不然等楼云峥清完十六楼以上，门厅又有新的丧尸晃悠进去，到时还得再来一趟。
太麻烦了。
先存着。
日暮黄昏，夕阳斜着倾洒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漫开一片橙红色的烈焰。
楼枫玥站在小公园的健身器材处，抬头看着天边那颗咸蛋黄，有种割裂的恍惚。
当初选择在这里买房，一是因为楼下就是商场，旁边就有地铁站，生活便利，出行方便。
二则是因为这里风景好，高楼层的房子里，从飘窗望出去，每天都能看到日出日落。
可现在，商场成了丧尸的乐园，地铁成了水墓。
连同这灿烂的晚霞，都像是要燃尽世间生气的天火。
“玥玥？”
听见哥哥的声音，楼枫玥转过头，就看到他身上衣服被血污弄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鸭舌帽上还残留着一些腐烂的肉糜——丧尸的肉。
路安和楚斯年站在不远处，跟几只路过的丧尸搏斗。
“清完了？”楼枫玥从双杠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怎么不披件雨衣？你这衣服又得报废了。”
“出门太急，忘了。”楼云峥牵起妹妹的手，拉着她往A栋走，“你怎么在这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