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远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又往她怀里靠了靠，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
“有人记得。”
只有四个字，却让沈曼华原本抚摸他头发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随后，她抱得更紧了些，“以后也会有人记得。”
陈知远安静了一会儿，“姐也会？”
沈曼华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她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年。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
沈曼华直接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
“刚送完礼物就不知道了？”
陈知远终于笑了，“知道了。”
“知道什么？”
“姐会记得。”
“这还差不多。”
沈曼华重新摸了摸他的脑袋，心情莫名好得不行。
尤其是看着平时在外面被无数人追着采访、如今照片甚至挂遍全球核心城市的少年，此刻却安安静静地靠在自己怀里。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的保护欲几乎完全压不住。
过了一会儿，沈曼华低声问：“抱够了吗？”
陈知远沉默两秒。
“不够。”
“……”
又是这句话，沈曼华终于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个？”
“那我应该说什么？”
“比如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
陈知远想了一下，“太肉麻了。”
“……”
沈曼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你起来。”
说着，她作势就要把陈知远推开。
结果陈知远不仅没起来，反而抱得更紧了一点，脑袋又往她脖子旁边蹭了蹭。
“不起。”
沈曼华：“……”
这一瞬间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这个小家伙蹭化了。
偏偏嘴上还得故意说道：“刚才不是嫌肉麻吗？”
“那是说出来肉麻。”
“现在呢？”
“现在不说。”
“……”
沈曼华被他这套歪理逗笑了，最后也懒得跟他计较，只是重新抱住他，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行，今天你生日，你最大。”
陈知远安静地靠在她怀里，过了几秒，忽然低声说道：
“姐。”
“嗯？”
“姐姐最好了。”
“……”
沈曼华动作瞬间停住。
陈知远却已经把脸重新埋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几秒后，沈曼华嘴角一点一点扬了起来。
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在他的头发上狠狠揉了两下。
“现在知道哄姐开心了？”
“今天刚学会。”
“谁教你的？”
“自学。”
“……”
沈曼华彻底笑了，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专门跑这一趟，好像比收到礼物的陈知远还要开心。
（写完自己看了一遍，都忍不住露出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