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华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那就好。”
简单三个字，却让苏沁莫名感觉到了一点压力。
不是敌意。
而是一种……
她突然意识到，沈曼华和陈知远之间的关系，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
这种深度，不是认识时间长短的问题。
旁边，林薇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感叹。
果然，还是沈总厉害，她甚至不用做什么。
只是站在那里，陈知远整个人的状态都会变得不一样。
……
几个人走出机场，沈曼华提前安排好了车。
上车以后，陈知远坐在后排，刚准备靠着休息。
沈曼华忽然问：“巴黎怎么样？”
陈知远愣了一下，“挺好的。”
沈曼华笑了笑 “就挺好？”
陈知远想了一下，“拍摄挺顺利的。”
“LV和VOGUE？”
“嗯。”
沈曼华点头，“这个我知道。”
陈知远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当然知道。”
沈曼华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以为你去巴黎一趟，我这个当姐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知远：“……”
旁边的林薇忍不住笑了一下。
确实，沈曼华如果想知道，根本不需要等别人告诉她。
她手里的资源，随便问一句，就能知道陈知远每天的安排。
沈曼华看着陈知远，“不过，我问的不是这些。”
陈知远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我是问你。”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陈知远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认真想了想。
“挺有意思。”
沈曼华：“……”
“没了？”
“还有。”
陈知远说道。
“第一次去巴黎，感觉和网上看到的不一样，埃菲尔铁塔比照片里高。”
车里安静了一秒，随后，苏沁没忍住笑了一声，林晚直接笑出了声。
“我就知道。”
“什么？”
“你评价埃菲尔铁塔一定还是这个。”
陈知远有些无奈，“它本来就很高。”
沈曼华看着他，也笑了。
其实她喜欢的就是这一点。
很多人突然站到高处以后，会慢慢变得不像自己。
开始习惯别人关注，习惯包装，习惯用一些漂亮的话表达自己。
可是陈知远没有，哪怕现在已经登上VOGUE封面，和LV合作。
他依旧会很认真地告诉别人：埃菲尔铁塔挺高。
想到这里，沈曼华眼神柔和了一些。
“不过……”
她看向陈知远。
“这次表现得不错。”
陈知远疑惑，“什么？”
“没有只顾着工作。”
沈曼华笑道，“还知道去看看巴黎的景点。”
沈曼华说道：
“不要每天只想着往前跑，偶尔停下来看看，也挺好的。”
陈知远认真点头，“知道了。”
沈曼华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是那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