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仙灵脾】!”林啸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我要用来突破药徒九重巅峰的宝贝!谁?!是谁偷了我的【仙灵脾】?!”
他状若疯虎,冲进温棚,四处翻找,却哪里还有林药尘的影子。
原来,林药尘趁乱从温棚的通风口悄然溜出,早已隐入夜色之中。
“林药尘……一定是你!”林啸天站在空荡荡的土坑前,脸色扭曲,“除了你,没人能破解这个阵法!你这个该死的废柴,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猛地转身,对家丁们吼道:“去!把林药尘给我叫来!不,直接抓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
林药尘回到自己的小院,反锁房门,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将玉盒打开,那株【仙灵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叶片上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着强筋健骨的药香。
“好一株【仙灵脾】。”他赞叹道,“有了它,我突破药师境的把握,又多了三分。”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仙灵脾】,是否立即进行药力炼化?】
“不急。”林药尘摇头,“我现在药徒九重,根基未稳,贸然炼化高阶草药,容易根基虚浮。先巩固境界,明日再炼化。”
他小心地将玉盒收好,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运转药力,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林药尘正在院中打拳,忽然,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林啸天带着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药尘!你昨晚偷了我林家的【仙灵脾】,还不快快交出!”林啸天指着林药尘的鼻子,厉声喝道。
林药尘收拳,神色平静:“林少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昨晚一直在本院修炼,何曾去过药圃?倒是你,带着这么多人闯入我院落,是何道理?”
“你……”林啸天被噎了一下,随即狞笑,“少废话!搜!”
家丁们一拥而上,在林药尘的屋里屋外翻箱倒柜,却什么也没找到。
“回少爷,没有。”一个家丁低声道。
林啸天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盯着林药尘,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林药尘,你别得意!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瞒天过海?我告诉你,我爹已经向大长老提议,要对你进行‘药刑’审问!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家丁扬长而去。
林药尘站在院中,眸色微沉。
药刑,是林家对涉嫌偷盗药草的子弟进行的严酷刑罚,通过特殊药力刺激,让受刑者产生无法忍受的幻觉和痛苦,最终吐露实情。很多子弟受不了药刑,直接疯了。
“看来,林啸天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林药尘心中冷笑,“不过,他想动我,还嫩了点。”
他转身回屋,从床板下取出玉盒,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如此,我就先下手为强!”
……
林家议事厅。
大长老高坐主位,下方两侧坐着林家各支的长老和管事。林啸天的父亲,三长老林雄,正声色俱厉地控诉着林药尘的“罪行”。
“……那株【仙灵脾】是我儿突破的关键,价值连城!林药尘这废柴,不仅偷盗药草,还打伤药仆,罪大恶极!请大长老下令,对林药尘施以药刑,以正家法!”
大长老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空着的座位上:“林药尘人呢?”
“回大长老,那小子拒不到庭!”林雄咬牙道,“显然是做贼心虚!”
“是吗?”大长老冷哼一声,“去,把人给我‘请’来!”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我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