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事脸都没人色了:
“世,世子,下官都交了,下官没跑。”
萧星越示意他们闭嘴,指了指这些人,再指向周衡:
“你们几个,贪过,贪的是小钱,我愿意给你们补账赎罪的机会。”
他说完,看向周衡,声音一点点冷下去:
“可你不一样,贪的,是活人的命!”
院子里静得吓人。
周衡终于感受到恐惧,他发现,萧星越要来真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嘶声怒吼:
“萧星越,你敢杀朝廷命官?”
萧星越掏出那道清查令:
“奉旨清查,证据确凿,拒捕,威胁,涉吞军资与抚恤。
先斩后奏!”
周衡眼睛都红了,他知道,今日若不拼,必死。
下一刻,他猛地翻桌而起!
兵部副使到底不是什么花架子,这一下扑得又快又狠,右手探向旁边侍卫腰刀,左手直接抓向沈砚喉咙。
他想先挟个人,再撕出一条活路来!
沈砚脸色一白,手里账册一抬,硬抗了半下。
可周衡力量太大,眼看就要掐住他,萧星越适时动了,一步踏出,桌角都被气势震得偏了一寸。
右手按住周衡手腕,左手一肘砸在他心口,咚的一声闷响,周衡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灵堂外的石柱上!
周衡吐出一口血,还想起,李舜华已经拔刀,刀光一闪,周衡右肩到胸口,直接被劈开一道深口!
他惨叫一声,跪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再喊,萧星越已经掠至他面前。
周衡仰头看他,眼里全是血丝:
“你不能杀我!
兵部旧党不会放过你,朝中也不会放过你!”
萧星越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说完,他一把接过李舜华的刀。
周衡瞳孔剧烈收缩,临死挣扎:
“萧星越,你疯了!”
下一刻!
手起刀落,血溅青砖,周衡再也摸不着头脑,尸首分离,脑瓜子滚出去半圈,停在灵堂外的台阶边。
整个院子,彻底死寂。
那几个小贪官跪在地上,脸早已没了血色。
他们原本也认了,觉得萧星越收钱,自己交钱保命,大家默契,心照不宣。
官场嘛,不就这样?向来如此啊。
可他们真没想到,萧星越不是吓唬人,他是真敢杀!
一刀下去,连兵部副使都没留!
许主事最先崩溃,当场哭出声:
“世子,其实……其实下官家里还有三千两私房,全交,全交!
房子也卖,车子也卖,求您给下官留条命。”
旁边另外几个也疯了:
“我也补,我立刻让家里送来,我有两处铺子,世子您都拿去。
您一定要拿去啊!”
萧星越把刀递回去,手上沾了血,却没擦,他回头看了眼灵堂,幽冷眸光在翻涌:
“交完钱的,滚去干活,明日之内,我要看到至少一批真的账目。
谁再动歪心思,就是……这个样子。”
众人抖得更厉害,没一个敢多废话,谁也不会傻到认为萧星越在开玩笑。
毕竟……周衡的死告诉他们,开玩笑,至少得有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