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手,侍卫立刻就拖了一个鬼祟人出现在现场。
这下,现场鸦雀无声。
大家都认出了,这是崔令仪的贴身奴婢栀子。
栀子到了现场就直接跪了下来:“皇上,太后饶命,这都是小姐让奴婢干的!”
所有的事情好似在瞬间反转。
甚至都没等栀子说完。
温岘礼的侍卫又压了两个人上来。
一旁的翠喜惊呼:“就是他们!”
“什么意思!”皇上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翠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启禀皇上,奴婢就是看见这两个人假扮和尚,说前方出了事,让姑娘过去。”
翠喜没有提及萧隐。
“到底怎么回事?”皇上在这样的混乱里,也已经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崔丞相听见消息,匆匆来了。
边上还跟着崔令仪。
崔令仪看见这样的情况,脸色也变了变。
假扮和尚的人跪了下来,微微颤颤的指向了崔令仪。
“皇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草民就是听令,让沈吟霜去了前面的小木屋。”和尚吓坏了,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是谁指使你的?”皇上厉声问着。
和尚疯狂摇头:“草民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
和尚好似在现场指认。
崔令仪的脸色微沉,是没想能出这样的意外。
结果,和尚的眼神落在一旁,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吐血而亡。
不仅是和尚,还有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倒下来栀子。
现场一下子就乱了。
皇上面色凝重。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已经大抵端倪出来。
这件事并不寻常。
“大周内部混乱无比,却偏要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会杀人。”温岘礼毫不客气,“真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他指向了一旁栀子的尸体。
“这贱婢就是崔丞相府上的人,难道这里没有端倪吗?”温岘礼嗤笑一声。
崔丞相的脸色也变了变。
还没来得及开口,崔令仪好似冷静下来,走在他的面前。
“小王爷,这罪名,我不承担。就算这件事和沈吟霜无关,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和成平公主素来关系不错,为何要痛下杀手?”崔令仪冷静的问着温岘礼。
温岘礼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崔令仪已经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跪了下来:“臣女恳请皇上和太后娘娘明察。臣女为何要陷害成平公主,为何又要栽赃嫁祸给沈吟霜?若真是如此,臣女何苦哀求太后把人放出来,在地牢里不就可以把人给折磨透了吗?”
崔令仪字字句句言之凿凿,完全没有闪躲。
让人觉得坦荡无比。
她就这么跪着,完全揣测不出现在的想法。
“这件事,朕定会彻查。”皇上沉着脸,把话说完。
温岘礼完全没理会现场的混乱,转身就匆匆走了。
萧隐是被南宫昭压在原地。
“别轻举妄动,惹祸上身。”南宫昭冷静开口。
现场更是一片混乱。
崔令仪声泪俱下的在解释。
现场的证据并不足。
成平公主的死,被重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