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孝!”
秦昭岚虽不赞同他的做法,但也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
她握住苏安安的小手,跨进门槛往里面走。
笋子家不大,除了堂屋,就只有一间房。
女人躺在房间里唯一的木板床上,脸色与小六昨晚一样潮红。
听见脚步声,女人没有睁眼。
“笋子,不是让你不要开门吗?万一把瘟神放进来了,咳咳……你再病倒了,可怎么好?”
“瘟神之说,皆是无稽之谈。”秦昭岚来到床边。
女人睁开眼,看见秦昭岚和苏安安站在床边,惊得想要坐起身。
秦昭岚轻轻压住她的肩膀,“别动,我们是来替你治病的。”
“这是瘟病,治不好的。”女人摇头,“道长说了,只能把瘟神送走了,我才能好。”
“明明只是发烧,怎么会是瘟病呢?”苏安安摇了摇小脑袋。
女人转头看向她。
见她与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你一个小娃娃懂什么?你们快出去,小心我把瘟病传给你们。”
“我不怕,我有口罩。”
苏安安指了指戴在脸上的口罩,又拿出温度计,想要给女人量体温。
然而她太矮了,努力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女人的咯吱窝。
“我来吧!”
秦昭岚将温度计接过来,弯腰解开女人的衣带。
女人一惊,慌张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要做什么?”
“我是在帮你。你若不想你的儿子失去母亲,就不要反抗。”
闻言,女人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笋子。
见笋子担忧地看向她,她抿了抿唇,轻声道:“笋子,转过去。”
笋子点头,缓缓背过身。
女人放下手,看向秦昭岚的眼眸里,多了丝求生的渴望。
“你真能治好这瘟病吗?”
秦昭岚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苏安安。
见苏安安点头如捣蒜,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将温度计放好。
等一盏茶的功夫,她又把温度计拿出来。
看见上面显示的温度,秦昭岚的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
“39.3度,她烧得比小李还厉害。”
“娘亲,给你药药。”
苏安安仰起小脑袋,将布洛芬递到秦昭岚的面前。
秦昭岚接过来,给女人喂下。
又从苏安安的手里接过矿泉水,将女人扶起来,给她喂水。
“咽下去。”
女人照做。
第一次吃这种药,她很不习惯,呛得连连咳嗽。
笋子听见动静,紧张地问:“娘,你没事吧?”
“咳咳咳……没……咳咳……没事。”
“你娘只是呛到了,一会儿就好。”秦昭岚替女人把话说完,“笋子,去打一些热水,再拿一张帕子过来。”
“好!”
笋子应了一声,快步往外跑。
等了没一会儿,他便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秦昭岚转身,将盆子接过来,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把帕子打湿,拧干后,轻轻地帮女人擦拭额头、脖子和腋下。
仔细地来回擦拭几次,她将帕子放进水里,“把水倒了吧!”
闻言,笋子快步上前。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担忧地问:“婶婶,我娘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