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也就十六七的样子，梳着双马尾，个子也就在一米五六的左右，穿的是蓬蓬裙，有点像她记忆里洛丽塔的样子。
依稀能从灰不拉叽的污渍中看出是粉色的。
就这么脏兮兮的小孩儿，唯独那双眼睛有神，还充满动力。
她碾转也有三世了，阅人无数还第一次见到眼神这么干净的人。
哪怕是郭开心那样看着单纯的样子，眼里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
“你先坐一会儿，等老板回来了，我问问她。”
柯曼本想拒绝的，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心里莫名的不想让这个小姑娘难过。
柯曼转身甩甩头，怕不是自己疯了，她都想把这归纳为对方的异能，但丝毫感觉不到对方使用异能的痕迹。
除非对方异能等级比她高，柯曼还是多了一点警惕之心，她答应人家了，也不可能反悔。
她抽出一把凳子，放到柜台旁边，递给她，小姑娘也不怯生，接过来便坐在她旁边。
这烫手的山芋还是留给老板郭开心吧，柯曼心里是这么想的。
“姐姐，你在这儿干活儿有晶核吗？”坐稳当后，林沐继续睁着她那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柯曼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想起之前郭开心的表现，拿晶核比拿她命都重要，怎么可能会给那玩应儿。
“没有。”
“啊？”林沐惊讶的嗓音里透着些许失望。
“连晶核都没有，姐姐你为啥还待着这里呢？”
柯曼：“……”
她突然间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了，也没寻思这小姑娘这么黏牙。
“姐姐~”
此刻排着一长串子人，忙的脚打后脑勺，还要听着她的问题，柯曼眼底闪过不耐烦。
“你要么乖乖坐在这里，要么我给你赶出去。”
语气带着浮躁，连柯曼都没有意识到，林沐一下就感觉到了。
当即闭上了嘴，委屈巴巴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柯曼忙活儿。
忽然，尿意升起，林沐不自觉夹起了腿，想要开口，看到柯曼一遍遍核对屏幕上的积分，又憋了回去。
她害怕被姐姐撵出去，她来过这个店两回了，偷偷跟在姜哥哥身后来的，没敢进来，一直透着玻璃门看着里面情况。
总能见到姜哥哥跟另一个姐姐说话，一旁还跟着三个哥哥来回忙活儿，好像也是店员。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三个哥哥变成了现在的姐姐，店长姐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排了好久的队才跟姐姐说上话的，不能在惹人厌烦了。
尿意太汹涌，她想跺脚又害羞，硬是低着头悄摸摸动弹着身体，以此缓解想上厕所的心。
人越不想在意什么越注意什么，她有点急了，凳子嘎吱声，引来了一些人的目光，她别过头，也能感觉到耳朵传来的灼烫。
柯曼额头青筋直跳，她充一个晶核，凳子腿就嘎吱一下，充一下就咯吱一声。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攥紧晶核，眼中冒火：“你给我滚出去！”
一嗓门给林沐吓懵了，姐姐凶她，可她只想上厕所，眼眶忽然一酸，蓄满泪水，甚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