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那么复杂。”
陈渊目光眯起，“他们都要至我们于死地，我们也不必留情，老爷子恐怕，也是要爽一把。”
“......”
陈昭宁螓首微点，觉得像爷爷的性格。
要爽一把？
可是爽过之后呢？
“姑姑不会责怪我们吧？”
她又将脑袋贴在房门，悄悄地偷听。
随即又快步回来，拉住陈渊的手，坚决地道：“但不管姑姑会不会责罚你，我都与你一起，面对前方所有的风风雨雨！”
“嗯。”
陈渊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们两个进来。”
这时，屋子里传出两一道温和的声音。
陈昭宁对着陈渊眨了眨眼，低声道：“来了，面对姑姑的时候，我们小心点。”
陈渊点了点头，和陈昭宁并肩一起，推开门走了进去。
······
房间里，浑身弥漫着贵气的陈晓盈侧身站着，陈擎苍端坐在主位上，在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爷爷，姑姑！”
陈渊和陈昭宁两人同时行礼，神色恭敬和乖巧。
尤其是陈渊，哪里还有先前在广场那里，如杀神一般的模样？
简直是阳光大男孩。
陈擎苍微微颔首，看了一眼陈渊，道：“阿渊，我问你一个问题。”
“老爷子尽管问。”
陈渊好奇地看向他。
“你介意变成兽人吗？”
陈擎苍目光眯起，忽然道。
“？？？”
陈渊满脸疑惑。
啥意思？
这时，陈晓盈轻咳一声，声音冰冷，道：“你资质太好，会遭遇朝廷忌惮，或打压，或封禁，甚至是，灭杀。”
陈渊目光一凝。
“啊？姑姑你要帮他啊。”
陈昭宁焦急开口。
陈晓盈无奈地瞪了陈昭宁一眼，看向陈渊，继续道：“人类生灵天赋绝佳，唯有一个活路，那就是为朝廷所用。”
陈渊沉吟了起来，“姑姑的意思，是让我加入朝廷？”
陈晓盈点头，“没错，是加入无相门。”
陈渊愣了愣。
他有一个身份，是执剑人。
还是继承了陆承锋的——金牌执剑人！
而无相门，则是专门对付执剑人的。
难道······
我要做双面间谍？
陈渊脑中思绪流动。
陈晓盈继续开口，“加入无相门，你就是大相帝国皇帝的人，
当然了，你一开始可能会被打压，也绝有可能，那些人会将你变成兽人，也就是半人半兽！”
“只有这样，他们才认为，你不是完整的人类，才能够放心你的强大，任由你的成长。”
陈昭宁越想越不对劲，“啊？阿渊要成为兽人，那他······”
陈擎苍似乎看穿了陈昭宁的心思，笑道：“自然还是可以与人类结为道侣的，这个小宁你尽管放心。”
“什么呀！”
陈昭宁似被看穿了心思，顿时焦急起来，脸色也不禁变得通红。
陈晓盈无奈地看了陈渊一眼，继续道：
“只有你成为无相卫，才能够合法修炼，合法拥有法舟，乃至合法拥有法船！”
听到这里，陈渊眼睛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