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吐出二字。
“时间。”
楚千伊哈哈笑了两声，“可以，下次我陪你。”
帕拉梅拉离开了停车场，陆风一直目送消失在车流里。
他给向芸打了个电话，订了一张后天去江南的机票。
一个小时前，沈颖禾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茶馆预定好了，后天上午10点，她外公会抽出一个小时时间见他。
这对陆风来说，已经足够了。
......
正月十五，凌晨三点。
海安起了大雾。
陆风把车停在了停车场，然后登上了飞机。
上午八点整，飞机落地江南。
陆风简单的吃了口便饭，然后就去了沈颖禾给的地址。
时间显示九点半，还有半个小时。
不过当陆风来到预定的包间时，发现里面已经坐着一名老者了。
是印象中的董汝城。
他穿着很朴素，头发花白，戴着一幅眼镜，正盯着电脑发呆。
陆风进入包间，他都还没有意识到。
过了大概两分钟，董汝城抬起头，这才注意到陆风。
“你是？”
“董老，我是沈老师的学生。”
“哦？是你啊。”
董汝城满脸慈祥站起身，他的身体有些佝偻，但气质十分儒雅谦虚。
“小朋友，不好意思，我刚才工作太投入了。”
“请坐！”
陆风点头，很端正地坐在茶桌前。
“我很喜欢清茶，味不重，喝着舒心，可以吗？”董汝城询问。
陆风点头，连忙接过他手里的茶壶，“董老，我喝什么都可以，年轻人不挑。”
“呵呵，年轻就是好啊。”
董汝城问道：“我听小禾说，你也是做互联网研究的？”
陆风点了点头，说道：“董老，那我今天有话就直说了。”
“可以，畅所欲言。”
陆风道：“您应该知道阿里前段时间用的那款助理软件吧？在双11活动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给集团带来了非常大的收益？”
“知道啊，怎么了？”
“那款软件的前身，就是我写的，我和阿里达成了协议，但他们买通了我的人，偷走了我的底层逻辑，复刻了一款一模一样的产品。”
此话一出，董汝城愣住了。
他凝视起了陆风。
“没想到啊，那款软件居然是你写的？”
“当初他们把软件也交给我分析过，是真的很复杂，想复刻出来，太难了，没有一年时间，根本办不到。”
“原来是小友你。”
“我敢说，你的互联网技术水平在我之上，不知道找我是什么目的？”
陆风道：“董老，这件事过去了，我并不想提及。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其实就是想为了我们接下来的聊天，铺好路，能省去很多麻烦。”
“嗯，你说。”
董汝城愈发正视起来。
陆风道。
“我知道云总斥重资，正在打造自己的云计算对吧？”
董汝城点头：“是的，这一定是未来的趋势。”
陆风深吸了口气，道。
“您现在是不是遇到了瓶颈？千台服务器并发调度上，数据延时......”
“你，你怎么会知道？”
董汝城错愕的看着陆风，这个技术性难点，只有他们内部人知道。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陆风继续对错愕的董汝城道。
“这项技术难点，您是不是觉得，需要好多年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