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沉默了,身后一众帽子叔叔也沉默了。
只有冯程阳还在眉飞色舞:
“林队,能再见到你真好,我这辈子从没觉得你像现在这么顺眼过。
你知道吗,那个母老虎,不对,她就是个疯子。
我这么大个体格,我差点被打死……
还有啊,她一个人,徒手啊,把苏璇的人都打倒了。
我就问,那是人吗?你们最好查查,她到底是不是人。
我怀疑是她是伪人,你们可要上点心,别被伪人欺骗了……”
“带下去。”
林队已经听不进去了。
冯程阳有多次前科。
刚出来不到半年,就再次犯事。
这次他居然企图通过胡言乱语,营造一种精神失常的问题,来逃避责任。
这次绑架罪,怎么着也得关个几年。
目光一转。
瞥见乖巧排排坐的权歌和霍然,只觉得这两孩子受惊了。
声音都温和了许多:
“别怕,你们把看到的,如实告诉我们就行。”
“是他们用我姐姐的标书威胁我们。
冯程阳那个混子还要欺负权歌,我就动了手……”
霍然眼神真诚。
“你呢?”
林队看向权歌,眼里噙着严肃的审视。
经检测,现场发现的枪支上,有权歌的指纹。
“霍然和他们扭打的时候,他们的枪掉在了地上。
我就拿着枪威胁他们放开霍然……”
权歌一句一啜泣,声线颤抖,神色惊恐,显然心有余悸。
林队仔细观察着权歌的表情,她没撒谎。
而后又问了两人几个问题,便让人来接走他们。
权歌翻看了一圈通讯录,只加了权殊一人。
遂给权殊发了消息:
【来警局接我。】
权殊:【嗯。】
这些天,她基本了解到。
权盛有权做决定,但大部分事情都得找权殊过问。
与其说权盛是权家的家主,倒不如说权殊是家里的话事人。
霍然不想让霍词知道他在警局,握着手机,纠结不已。
十分钟后。
权殊气喘吁吁的到了警局,捏在手里的手机屏幕是一个来电显示。
“你好,我是权歌的姐姐,我叫权殊。”
权殊微笑着伸出手,和林队握了一下手。
“这孩子脖子受了伤,你带她回去好好休息。”
林队叮嘱道:
“平时谨防陌生致电和短信,一旦发现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们。”
“好。”
权殊主动牵着权歌的手,走出了警局。
霍然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霍然,你家里人呢?”林队拦住霍然。
“那个啥,权殊也是我姐姐。”
霍然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她和我姐姐是朋友,我姐姐现在在开会。
我跟着我姐姐的朋友走没问题吧?”
“也行。”
林队同样叮嘱霍然以后不可鲁莽冲动,便放行了。
三人刚走到权殊的轿车前面,便听到权殊放在车里的手机响了。
权殊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示意权歌上车:“我先送你回去。”
“你忙吧,我要先去一趟学校。”
权歌看了眼时间。
现在还不到十点,他们还没下晚自习呢。
权殊目光一转,落在霍然身上。
霍然心虚的笑:“我跟她一起去学校。”
“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权殊匆匆说了句,驱车离开。
霍然朝权殊的车摆了摆手。
目送车子离开,霍然看看权歌,张嘴,结果半天了没有憋出一句话。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