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心中忿忿。
“坐。”
秦铮自己坐在椅子上,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
这能坐吗?
姜翎还是坐了上去。
“手给我。”秦铮抬头。
这三个字,在矿洞门口,姜翎也对他说过。
没有得到回应。
所以此刻,她也没打算回应。
“你让我伸我就伸?你以为你真的是……”
“嘶……”
秦铮不由分说,直接抓着她的手腕把手拉到自己面前。
姜翎疼得吸了口冷气。
手心上的伤口赤裸裸出现在秦铮眼前。
他拧了下眉。
姜翎还想往后缩,但他抓得紧,缩不回去。
“受伤了怎么不说?”秦铮问。
姜翎抿了抿唇:“这点小事,有必要说?”
秦铮:“什么时候伤的?”
姜翎:“不记得了。”
秦铮:“自己伤了都不记得?”
姜翎:“我应该记得?”
这语气似曾相识。
把在矿洞前问问题没得到回答的态度,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秦铮无奈,不问了,打开带来的碘酒和棉签。
“那些石头在地下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皮肤被划伤要及时处理,小心破伤风。”他说。
姜翎真没想那么多。
好像是爬上那块大石头时就伤到了,后来在第二个矿洞拿起一块藏得深但很有代表性的石头时,又擦了下。
破了皮,还出了点血,血迹干了,此刻看起来伤口横七竖八很丑陋。
是有点疼。
但姜翎根本不在意。
这点疼和其他的痛感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更何况,姜翎需要疼痛,越疼,越能使自己清醒。
秦铮用棉签沾了碘酒,朝着伤口按下去。
姜翎一动未动。
秦铮问:“不疼?”
姜翎反问:“你心疼了?”
“……”
姜翎挑唇:“真心疼了?”
秦铮突然加重力道,顺着手心那道被划到的长长一条伤口,滑下来。
姜翎终于有了触动,手指蜷了蜷。
秦铮眼皮都没抬:“逞强。”
过了会儿,他又说:“接下来还得继续干活,伤了会影响进度,不好。”
姜翎哼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道,疼和爽一直是相辅相成的。”
“……”像是猜到了她会说什么,秦铮拧眉,手上的动作跟着顿了下。
坐在桌上的姜翎本就比椅子上的秦铮略高一些。
终于到了她的回合。
她微微俯身靠过来,轻声细语:“你动作轻一点,我就不疼,但只有你用力,我才能爽。”
话落,秦铮手里的那根棉签,更重地按在伤口上。
这次,他既是惩罚,也是警告:“老实点。”
姜翎笑,微低着的身子没有缩回去。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内搭T恤,是非常有质感的天丝材质,松松垮垮不太贴身,稍微一动,领口塌下来,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锁骨。
还有扑面而来的,属于她的香味。
昨天看到姜翎的眼神,秦铮觉得她像一只兔子。
实际上,不光是眼神,她整个人都像是野兔。
看起来又白又软,实际上野得很,跑得比谁都快,想抓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