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看不见他们,心里就不得劲,总觉得心慌。
这时大宝在睡梦中哭了起来:
“大宝要雌母,雌母!”
“雌母,大宝想你!”
他一边抽泣,一边挥着小手不停地乱抓。
小酒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她伸手抓住大宝的小手,发现他的手全都磨破皮,指甲都开裂了。
她顿时心里一惊,心热的把他的小手反复看了看。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又抓起二宝的小手,二宝皱了一下眉头,想要缩回手,他的手更严重,指甲都外翻了。
她的心脏狠狠地一缩,二宝这得多疼啊!
这时灰七端着清水走了进来。
见小酒正流着泪看着二宝的手。
“首领消息通知到了,但蛟龙大人好像不准备放过鹰隼部落。”
他把清水放下。
“两位小大人后来偷偷跑出去,在您消失的地方用手挖了好久,想要挖开裂缝找您,所以蛟龙大人才把两位小大人送走,他怕流年大人管不住他们,又怕别的部落趁人之危……”
“首领,两位小大人真的很爱您,您消失的那天他们连饭都不吃,就一直哭,一直挖……”
小酒听着心如刀绞。
十指连心啊!
他们为了找她,当时得多疼啊!看不见她,他们得多恐惧啊!
豆大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石图这时候走进来,拿起帕子轻轻地给崽崽们擦起了手。
“先上药!雌主你的药在哪?”
小酒这才回过神来,从怀里拿出碘伏,还有棉签。
“我来吧!”
小酒拿着棉签的手微微发抖。
她一只手轻轻托着大宝的小手,另一只手用蘸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往他指尖上抹。
大宝在睡梦中疼得直缩手,小眉头皱成一团,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疼,然后哇地一声哭醒了。
“雌母……疼……大宝疼……”他举着那只被碘伏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小手,泪眼模糊地看着小酒。
小酒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往下砸。
“雌母知道,雌母知道疼。大宝乖,再忍一下,擦完药就不疼了。”她声音颤抖着地把大宝的小手托在掌心里,一边掉眼泪一边继续涂。
大宝看见慈母在哭,反而不哭了,用另一只没涂药的手去擦小酒的脸:“雌母不哭,大宝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二宝也醒了,安静地坐起来,看着小酒和大宝。
石图在炕边蹲下来,看着二宝,温柔地开口说:“可以让我帮你上药吗?”
二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把藏在身后的手慢慢伸出来,放在石图宽大的掌心里。
“熊叔叔。”二宝忽然开口,“你跟我阿父祁渊好像啊。”
石图低着头用药签轻轻擦过二宝外翻的指甲边缘,动作轻轻的,边涂药还便轻轻的给他吹,嘴上随意地回了一句:“嗯,我跟着他长大的。”
小酒正给大宝包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就那么直直地盯着石图。
“……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