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找我了?”鹭慈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我不找你,难道你自己就不知道回家?”
“你不找我,我就继续丢!”
唐善明显听出,父女二人的对话里逐渐显露出火药的味道,急忙插嘴:“伯父!鹭慈在我这里很好,您不必为她担心。”
“好个屁!”鹭疯像是变了一个人,张口.爆粗,眼中陡然射出野兽般的凶光,死死盯着唐善,厉声质问道:“谁让她潜入废王府的,是不是你?”
有如远古凶兽一般的巨大威能,霎时扑出,直接撞在唐善身上。
唐善只觉得呼吸一窒,紧接着,便似被狂奔的铁甲犀牛顶中胸口,猝然而来的剧烈痛楚,几乎令他当场昏厥。
而这一切,仅仅是鹭疯散发出自身的威能,并没有向他出手。
唐善脸色骤变,急速后撤。
嘭!
罗新、楚憔当即合体,振翅之间从兽骨巨舰上扑出,毒烟、蛛丝以及两只巨大的血蛛蜇钳,同时向鹭疯攻去。
阿狼慢腾腾飘来,悬停在唐善身边,问:“那是谁?是不是鹭疯?”
唐善瞥来一眼,眼神中已然带有答案:还能是谁?!
鹭疯扫了眼绿毛怪,不屑的哼了一声,大脚板轻抬,霍地踏落。
噗!
一声闷响!
鹭疯的大脚板直接没入地下,深及脚踝。
一蓬夹杂着兽骨齑粉的烟尘随之激起,而后凝聚,便似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把造型拙朴的大锤。
呼……
大锤迎着绿毛怪撞去。
鹭慈色变,当空顿足,娇叱一声,“爹!”
大锤戛然而止,裹挟着骇人威能,蓦地悬停在半空。但它激起的劲风,已然将毒烟迫散。
蛛丝与两只巨大的蛰钳,穿透劲风,猝然撞在大锤上。
这柄虚幻的大锤,居然发出大吕洪钟一般的巨响,可却连表皮都没被刺破。
鹭疯再又鄙夷的哼了一声。
“走,跟爹回家!”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着,根本没有商榷的意思。
鹭慈噘着嘴,用求助的眼神偷偷瞥了瞥唐善。
唐善壮着胆子道:“真对不住,鹭小姐先已与我签下了卖身契,在没有履行完契约之前,她得在我这里效力!”
“哦?还有这样的事?”鹭疯有些意外。
鹭慈用力点点头,以示此事不假。
“那好!”鹭疯憨笑,对唐善道:“如今天下大乱,到处都在打仗,就凭你们这几头烂蒜,想要自保也不容易。我们鹭家把你们收编也就是了!”
“收编?”唐善傻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可不成!”
“那就只能用武力说话了!”
鹭疯沉下脸,悬停在空中的大锤突地一动,奔着唐善冲来。
“奶奶滴!”绿毛怪叫骂一声,振翅扑出。但听嘭的一声爆响,大锤忽然出现在侧翼,直接将他砸飞。
绿毛怪当空翻滚,一去里余,啪的砸落在地。
唰!
邵华掠出,凌厉的剑芒霎时划破长空,激起的劲风呜呜嚎啸着,悍然冲出。
他当然听说过鹭疯的名字,更知道自己决不是鹭疯的对手。可他一出手就是五重天玄神的全部威能,为得就是让鹭疯见识见识这几头烂蒜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