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鲜血坠地,八臂天王的右手竟被他一刀砍去了三根手指。
擎天战斧刚刚摆好防守的姿势,却见唐善并未攻来,反而将八臂天王伤在刀下,当即一摆巨斧,劈空砍来。
八臂天王后退,擎天战斧攻上,正对唐善所料,令他可以专攻一人,不必受二人夹击。
唐善手掌拍地,脚点地面,拧腰摆刀,“啪”的一声,将射在身后的几枚暗器扫出。
八臂天王的暗器已经落得七七八八,仅剩的几枚根本不会误伤到擎天战斧。可唐善摆刀发力,借由他的暗器攻击擎天战斧,擎天战斧只好再又收去攻势,将巨斧舞得风雨不透,免得被八臂天王的暗器误伤。
“哐……”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带着浑厚的劲力砸在了巨斧上,巨斧为之一顿。擎天战斧脸带疑色,定睛看去,却是唐善手拍地面,跃身站起时随手在地上抠出的一块青砖。
青砖后发先至,强大的劲力震得擎天战斧双臂发麻,更有一股阴邪的内力直扑他的丹田,搅得他内息乱串,着实吓了他一跳。而尾随在青砖之后的两枚暗器借由巨斧一顿的空当扑在了他的胸前,更是令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侧身,立足,两枚暗器贴胸掠过……惊魂未定的擎天战斧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可他庆幸的却略微早了一些,因为就在他避过两枚暗器的时候,他又再看到了唐善的腿。
准确的说应该是膝盖。
唐善的膝盖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八臂天王早在唐善抛出青砖之时便已察觉出擎天战斧身临险境,不顾断指之痛,捏出一根钢针,奋力射出,欲将擎天战斧救下。
可唐善对付擎天战斧的不过是一只膝盖罢了,整个人所面向的还是八臂天王,一柄绣春刀将钢针撞飞,再又拍射回击了过去。
擎天战斧哀嚎一声,半边脑袋已在唐善的膝下深深塌陷,重重的摔倒在地,脑浆血液四散,瞬时便断绝了气息。
八臂天王左手撒出一把钢砂,俯身垂头抵在胸前的括机上,触发藏在颈后的三只利箭。双腿接连扫动,将藏在裤管中的六只梭镖射出。紧接着调转身去,撒腿便跑。
唐善只知道一旦动手二人便会殊死相搏,完全没有料到八臂天王也会逃命。等他避过钢砂,躲开利箭,拨去六只梭镖,八臂天王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唉!我刚刚说过,你们这些什么什么天的东西都不堪一击!”唐善叹息着收起了绣春刀,跑去擎天战斧的身前,在他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摸索结果令唐善很是失望,一张当票,三两四钱银子,此外再无它物。
当票也没有什么古怪,一只玉镯,纹银十两,当期三日,过期勾当。
“左忆山!”虽然没有得到实证,唐善还是一口咬定左忆山,一边踱向大路,一边咬牙切齿,“当年小爷替你与元香隐瞒杀害杨乐一事,为的是留你们对付杨腾。七年已过,你们这群笨蛋连杨腾的一根汗毛也没有伤到,现在却来对小爷暗下杀手。好!你们想要小爷的命,小爷也要你们好看!”
唐善当然不敢跑去无极宫向杨腾告状,真若揭开杨乐之死的阴谋,他替元香、左忆山隐瞒了七年的秘密,已然成了他们的帮凶,按杨腾的脾气,先会要了他的小命。
但替陆槐洗刷冤屈却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既然左忆山在情急之下使出了钻心剑,那他就是假冒陆槐行凶的罪魁祸首。只要把这个消息透漏给陆槐,陆槐自然会去找他算账。
想到陆槐可以凝出冰玉宝剑,唐善的脸上泛起猥琐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