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乘风脸上的表情为之一僵,缄口结舌之际,怔怔的向韩文看去。
“你别看六弟,不关他的事。”邱兰蹙眉道:“我虽然问过他,可他什么也没说,所以我才会请父亲调查此事。”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还真就吓了我一跳!”邱寒天咂了咂嘴,道:“韩文,神剑山庄的六庄主,竟然要为慈济庵的菩萨重塑金身。大手笔啊!韩庄主一出手就是三万两黄金。邱某身下虽然也有些基业,可同韩庄主比起来……诶?”他打了个哈哈,“邱某可没有资格同韩庄主相比!”
“大哥,都是我闯下的祸!”韩文惭愧的垂下了头去。
“说说?”岳逍遥的话语中带有挖苦之意,“你是抢了朝廷的银车,还是砸了皇家的金库,否则如何来的这么多黄金?”
“我……”岳乘风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跪下!”岳逍遥怒斥一声,瞠目看来。
岳乘风急忙自书桌后转出,跪在父亲身下。丁聪、陆川、梁贵、韩文、王越五人也急忙赶去,在他身后跪倒在地。
“贤婿啊!”邱寒天叹息一声,正色道:“神剑山庄乃是武林正道的中流砥柱,你若是遁入了邪道,可别怪我这位岳丈大人翻脸无情!”
岳乘风咬着嘴唇道:“金子……金子是陆槐的!”
“陆槐?”邱寒天一声惊呼,眼中有凶光闪过。
邱兰听到了陆槐的名字,眼睛立时大睁,丰润的嘴唇也在惊异之中微张。
“胡说!”岳逍遥怒道:“陆槐哪里来的金子?即便这些金子真是他的,为何又会存放在神剑山庄的库房内?”
“我们……”丁聪怯怯的抬头来看,道:“我们把原本属于二哥家的产业又夺了回来,陆家在江南垄断着那里茶、丝、盐,这些都是大有赚头的生意!”
岳逍遥虎起脸,质问道:“持强凌弱,夺人产业,这是我们正道武者该有的作为吗?”
韩文辩解道:“那些商贾得知二哥落难,联合江湖大鳄,还有陆家以前的宾客、朋友,吞并了陆家的产业。我们只是替二哥夺回了自家的买卖,有何不可?”
“六弟!”岳乘风浓眉紧锁,低声喝止。
邱寒天眯着眼睛沉声发问:“七年了,你们该不会同那个畜生一直都有着联系吧?”
韩文嘟囔道:“我们没见过二哥,否则那些黄金也不会存放山庄的库房里!”
“你们兄弟情深,我没有什么好说的!”邱兰幽幽的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关于他的善恶之争也整整持续了七年!现在我知道乘风为什么要对我隐瞒黄金的原因,只要他没有遁入邪道,我也就放心了!”她的脸上带出一丝欢愉,显然是由心而发。
“乘风?”岳逍遥的口气依旧很严厉,“正派武者应该视名利如粪土,对于金银俗物,应该取之豪强,济之贫弱。你们兄弟是怎么做的,天下上百万的贫苦百姓嗷嗷待哺,颠沛流离,辗转无生,可你们视而不见,竟然还要出三万两黄金为慈济庵的菩萨重塑金身!”
韩文道:“这些金子又不是不义之财,是我们接管了二哥家的生意,堂堂正正赚回来的。”
岳逍遥板起脸,教训道:“既然是陆槐的黄金,你有什么权力随便支取?”
韩文面上一热,但却不服气的喃喃道:“陆槐是我二哥,他的金子我自然可以随便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