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回道:“回禀万岁爷,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带队的是什么人?”
“唐善!”
“唐善?是朕刚刚提了个从五品的那个侍卫吧?今天还替福瑞他们了结了一桩麻烦事!行啊!可以让他到外面历练历练。”
陈寅试探着道:“唐善挑选了一些人,这些人里面可能会有犬子!”
“陈炯啊?如果他想去……也可以,但他办事还差些火候,不能让他带队。”
“小的明白!犬子尚未建立功业,如果不是万岁爷隆恩浩荡,他不可能坐上正四品御前带刀侍卫的高位!”
“诶!你是朕在王府时的旧人,你的儿子朕信得过,留他在身边做朕的侍卫朕也放心!你去吧,告诉唐善,朕在皇宫里等候他的佳音。”
“是!”陈寅再又趴在地上叩头,继而退出。
至始至终,世宗一直在专注于奏折,只是在陈寅退出房门的刹那他才抬起头,对着陈寅微微点头,再又开始处理政事。
夜已深,月圆,皓光如雪。
陆槐已经在树下站了整整一天,直到此时,他终于对着七尺外的树干攻出了一剑。
自从夕阳西下的时候起,露露就已经站在三丈外,她没有惊动陆槐,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脉脉看来。
就在陆槐出手的时候,皎洁的月光下,似乎有一柄晶莹剔透似玉似冰的宝剑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噗”一声轻响,一尺粗的大树竟然被陆槐一剑洞穿。
露露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她拼命的眨了眨,再又用手揉了揉,重新看去――陆槐手中空无一物,哪里有什么晶莹剔透似玉似冰的宝剑!
“父亲!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陆家的‘钻心剑法’!七年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练剑!”陆槐怔怔的对着大树上的孔洞喃喃道:“今天,我的‘钻心剑’终于练成了!”
“七年?钻心剑法?”露露轻声喃喃着,眼中突然惊异之色,轻呼出口:“你是陆槐?”
陆槐手指微动,藏在掌心的一柄两指粗、半尺长的锋利小剑隐入衣袖。他转过身,迎向露露走来,“是的!我就是邱寒天一直在追杀的陆槐!”
露露也向陆槐走来,贴面站定,“神剑山庄的二庄主竟然流落在这里,而且变成了一个杀手!”
“能保住命已经很好了!”陆槐苦笑,盯着露露的明眸,问:“邱寒天对我的评价我想你一定有所听闻,如果我真是那样的一个人,你还会跟着我吗?”
露露突地一笑,问:“跟着你是什么意思?”
陆槐脸上一红,张开嘴,顿了顿,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看我?”
露露正色道:“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陆槐疑声问:“为什么?”
露露嫣然一笑,道:“相信一个人还需要原因吗?”
陆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值了!”
“值什么?”这下轮到露露发出疑问。
“有了你的信任,为你做什么都值!”陆槐的眼中露出浓浓的柔情。
露露轻笑,羞涩的垂下的螓首,依偎在陆槐的怀中。
陆槐轻轻相拥,嘴角上挂出从未有过的幸福的微笑。同样,露露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突然产生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每当铁相神尼令人发指的尖叫在露露心底响起的时候,露露都会浑身发抖,都会不受控制的认同恩师的训斥。但是现在,铁相神尼的叫喊依然在她心底响起,可她却已经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