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年纪不过十六七岁,而且还有些痴傻的桑少爷竟然修得了一身上流的内功。
桑少爷露了这一手,许夫人已经变色,可她却没有动。
眼见银票已经飞抵她的面前,陈炯突然窜出,张手将银票接下,随即递在她的面前。
“好功夫!”唐善暗赞了一声,陈炯的功夫竟也不俗,看来他要重新看待这位锦衣卫小旗了。
许夫人在银票上扫过一眼,用下巴挑了挑莫公子,道:“莫公子,桑少爷看上了你的这位小情人,你怎么说?”
莫公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咬了咬牙,道:“五万一千两!”
“恩?”随着数声质疑,众人纷纷看来。
桑少爷吸了吸嘴角的馋涎,扭头看来,道:“我出十万……你出五万……我傻还是你傻?”
唐善偷笑,“这位桑少爷或许真傻,但他在钱财方面绝对没有痴傻的毛病!”
只见许夫人笑呵呵的解释道:“桑少爷莫急,莫公子与我家涟漪乃是两情相悦,念在有情人的份上,我已经答应……少收他的一半彩礼!”她的表情有些痛苦,显然“少收一半彩礼”对她来说很是肉疼。
“那……那……那……”桑少爷似乎泛起了痴傻的毛病,接连说了七八个“那”,才道:“那我出二十万两!”抖腕之间,又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向着许夫人射去。
陈炯再又接去银票,看过之后对许夫人轻轻点头,许夫人的目光则再次转向莫公子。
莫公子有些为难,显然他兜里的银子远不及桑少爷。正在为难之间,就见涟漪偷偷的对着他连眨了三下眼。
这是二人事先的约定,只要涟漪连眨三下眼皮,他就要放弃。
涟漪自然有着她的打算,许夫人已经网中鱼虾,情郎大可不必枉费钱财。
可莫公子竟然没有守约,再又咬了咬牙,道:“十万一千两!”
“呵!”许夫人笑出了声,道:“莫公子怕是把家里的祖宅都押上了吧?”她再又叹息一声,“唉!莫温呀莫温你可真是天下难得的情种!可惜,你的涟漪昨天夜里刚刚破了身!”
涟漪闻声一晃,险些跌倒。
唐善一愣,不知许夫人为何要道破此事。
莫温一声厉叫,手指涟漪,喝问道:“涟漪,许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涟漪低头垂泪,无声哽咽。
“破了?什么破了?”痴痴傻傻的桑少爷看向许夫人。
许夫人道:“涟漪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桑少爷可否还愿意加价?”
“加……当然加。”桑少爷抬手又是十万两。
涟漪抬起了螓首,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容转来,盈着泪水的双眼在莫温与桑少爷间轮回。
许夫人面无表情的看去,道:“莫公子呢?”
莫温从牙缝里龇出两个字――贱人!
涟漪的娇躯禁不住颤抖起来,双眼爆出惊色,既而那双美目又变得有如死鱼一般灰暗无光。
“好!”许夫人的脸上挂出冷笑,道:“桑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凤友山庄的新姑爷了。”
“慢!”一个黑瘦的半百老头抬起来手,“我出一百万两!”
“一百万?”许夫人的瞳孔瞬时放大。
突然的变故,所有人都是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