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没有…”
“说！老爷子身体的大致情况我是知道的，你别跟我说是慕容湛治好的！”
林婉容的声音拔高了，“你要是再有什么瞒着我的，老娘今天废了你……”
陈怀铮赶紧按住她的手：“是卓儿自己做的。本来老爷子已经快不行了，是他用自己的血造了两支药剂，给老爷子续了五年命。”
自己儿子的血？续命？
林婉容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瞪着陈怀铮，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
良久，她的眼皮垂了下去，紧接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一滴接一滴。
陈怀铮把她搂过来，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之前咱们一家都活在表面安定的假象里，都是老爷子一个人在前面顶住的。”
“我不是怪老爷子，我就是心疼……”林婉容的声音打在他的胸口，“卓儿从小就怕打针……抽血的时候肯定很疼吧……要是哪天他被……”
陈怀铮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放心，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了。”
林婉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安：“老公，你这是要……？”
陈怀铮冲她笑了一下，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放心，是去西边。都是邵峰兄以前的老部下。”
“什么时候走？”
“过完年之后。”
林婉容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公……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陈怀铮摇了摇头：“过完年之后，你就回帝都吧。陪陪老爷子，跟他说说话什么的，你娘家，也该回去看看了。”
“老公那你……”林婉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看到了陈怀铮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愧疚。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替他说了所有的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婉容的手动了。
陈怀铮低头一看，自己腰间的皮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
“老婆你干嘛……！”
“你这一走一年半载的肯定回不来，”林婉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那种刁蛮的语气，“得把后面的公粮先交了。正好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卓儿送来的这六十瓶酒，一天一瓶刚刚够。”
“不是…！”陈怀铮急了，“不是有14天不行么？”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这日子倒是记得很清楚啊。”林婉容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你自己挑14瓶出来，给冷建国送去。”
“那枸杞原浆呢？”
“嗯…覃雪这人看上去挺正经的，送3瓶过去给她尝个味就行。”
陈怀铮：“…………”
如果卓儿和柔儿下次回来时，看到自己老妈肚子大起来了，会不会觉得天塌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靠在沙发里，认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