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豪愣了一下：“你竟然是老师？”
“师范专业的，”静静说，“有空可以给你看看我的教师资格证。”
林嘉豪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惭愧感，像书里那句：“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
静静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松动，心里有了数，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大概多了一张免费的饭票。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三分认真：“不过你放心，除了必要的肢体接触以外，我是不会让他们碰别的地方的。”
林嘉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真的么？”
“当然。”静静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
“要是这些老板们没尝到甜头，肯定不满意。久而久之，我在这里的收入会越来越低。”
“会少多少？我给你补。”
“不用。”静静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现在还是学生，没什么收入。钱要好好攒着，将来毕业了，娶个好老婆。”
林嘉豪听到这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比起黄雅丽，静静简直好太多了。
那个可恶的女人只会羞辱他、嘲笑他、把他当垃圾一样扔掉。
而静静，给他肉吃，哄他开心，还真心实意地替他着想。
他拍了拍胸口，语气带着一股子少年意气：
“你放心吧，我家有三套房，父母都是做生意的。我以前过年的压岁钱，足足有五万多，都攒着呢。”
静静听着，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但她的语气还是克制的：“还是别了。我自己能赚钱的，你的钱留着，多吃些好的。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呢。”
林嘉豪感动得快哭了，竟然还在关心他长身体。
他二话不说，又拿起手机转了2000过去。
静静看了一眼，点击了退还。
“你为什么不收？”
静静微微一笑：“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买给你。”
“不用。真的不用。”静静轻轻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想送东西给我的话……我今天想请一天假。你能不能陪我一天？”
林嘉豪心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静静真的不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静静已经伸出一只手，轻轻抵住他的胸口，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静静……”
“男人二十五岁之前，一次肯定是不够的，对吧？”
“嘶……”
林嘉豪的眼睛瞪得老大，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这就是天堂么？
静静真的不一样。
静静值得。
……
翌日，陈卓带着四女在餐厅吃早餐。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桌上的白瓷盘泛着温润的光，粥和点心的热气袅袅地升着。
陆瑶舀了一勺粥往嘴里送，可手却微微发着抖，勺子歪了一下，大半勺粥都洒在了桌面上。
她赶紧拿纸巾去擦，动作仓促，脸色有些不自在。
何娜也没好到哪里去，端着杯子的手稳不住，杯底磕在桌面上磕出轻微的声响。
苏萌萌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人：“瑶瑶姐，娜娜姐，你们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是为了给你赎罪？
陆瑶和何娜心里苦啊。
她们俩本来觉得苏萌萌那点事儿哭哭唧唧的，怎么连这点苦都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