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得婚,你要反悔?”
这话傅云笙说得轻飘飘的,听起来甚至还有一丝丝温情。
明知道他受伤,不可能对她怎样,沈轻还是后退了一步,和傅云笙拉开距离。
“那不是求婚。”
“是怎样?”
“是……”沈轻一开口,便被傅云笙打断。
“我之前说,如果我死了,就忘了我,后半句是,如果我活着,你这一辈子只能跟我。”
这话不是命令,而是告知。
沈轻笑了笑,弯腰拉过被子给傅云笙盖好。
她靠地很近,差一点就要亲上傅云笙。
“笙哥,你别后悔。”
傅云笙轻轻一动,唇就碰到她的唇了。
沈轻刚要退开,后脑勺被他扣住,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要吸走她的灵魂一般,强势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口腔。
“唔!”
沈轻呼吸被剥夺,大脑缺氧。
弯着腰的姿势身体没有支撑点,整个人都被他抱到怀里。
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了。
傅云笙掀起被子盖在沈轻头上,瞄了一眼门口,说了两个字。
“出去。”
陈继舟和赵奕站在门口,该看不该看的都看了。
陈继舟笑了一下,伸手拉门。
赵奕道:“笙哥,你肋骨断了,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沈轻回神,从傅云笙怀里抬头,脸颊因为缺氧变得绯红。
他们上半生贴在一起,沈轻爬起来的动作,下面也不小心蹭到他了。
傅云笙身体紧绷。
沈轻感觉到傅云笙搂着她的手臂肌肉蓄势的力量。
“笙哥。”
沈轻双手撑在他身测,想要站起来,却被他楼地更紧。
“别动。”
沈轻感觉到属于男人身体的坚硬。
眉头蹙起。
“笙哥,你花那么多钱,养那么多人不用干什么?”
沈轻一直不理解,傅云笙的需求一直没得到满足的原因。
傅云笙松开了她。
她立马撑起来,后退两步。
傅云笙把她的动作看在眼底,指着一旁的水杯,“去给我倒杯水。”
沈轻就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冒着热气。
“要冰水。”
“哦。”
沈轻转头看,发现床头柜上有一瓶冰水。
顺便看见了靠墙边的大沙发。
她记得昨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沙发的。
沈轻给傅云笙倒了一杯冰水,“笙哥,你喝。”
傅云笙看了一眼,“拿一根吸管。”
沈轻翻箱倒柜,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来一根独立包装的吸管。
站在病床前研究了一番。
才反应过来,傅云笙肋骨断了,要卧床休息,不能自己起来喝水。
她把吸管放进杯子里,刚要送到傅云笙唇边,敲门声又响了。
门外传来田攸宁的声音,“云笙,我来看你了。”
没有敲门,也没进来。
沈轻直起腰,对着门外道:“请进。”
田攸宁进门,就看见沈轻端着一杯冰水,拿着吸管准备喂傅云笙喝。
她拎着一堆食盒,放在床头上,对着傅云笙笑了笑。
“我妈妈亲自煲的汤,养骨头养身体的,你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
言毕,视线落在沈轻端着的水杯上。
“病人喝冰水不太好吧?要不让我来照顾?”
沈轻顺手把冰水递给田攸宁,“我笨手笨脚不会照顾人,还是田小姐细心,你来了,我就退场了。”
那么多钱给了,不解决个人需求,在医院照顾几天应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