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的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
唐医生说停药半年左右,她的情况就会好转。
沈轻从来没期待过能想起忘记的事情。
对现在的她来说,不那么重要。
傅云笙说:“当时陈继舟和赵奕就坐在我身旁,你打暑假工,端得菜是清蒸澳龙,你记不得,等婚后我带你去那家店吃饭。”
沈轻道:“那家店早就倒闭了。”
傅云笙在她耳畔轻轻的笑,迷人又动听的男性声音。
像是美人鱼的歌声,勾人魂。
“轻轻还是记得的。”
穿好衣服,两人一块儿出门。
秦媛站在门口,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二爷,我可不可以不去?”
沈轻已经上车了,余光瞄了秦媛一眼。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秦媛穿着的高跟鞋。
“你说呢?”退去身上斯文的偏偏贵公子气息,傅云笙就显得特别的冷冽,高不可攀。
“我知道了。”秦媛颔首,替他们关上了车门。
一上车,闫石就说:“沈小姐,今天傅夫人出院,傅先生专门举办了一个家宴,给傅夫人接风洗尘。”
沈轻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下午五点钟。
这个点参加晚宴过于早了。
傅云笙虽然很孝顺,但是绝对不是提前几个小时回去接待客人的好儿子。
家里这些事情都是傅云麟办的。
沈轻莫名地觉得有些热,心里闷得慌。
直觉告诉她,有事情发生。
途经一个花店,车靠边停了。
傅云笙靠过来,对着沈轻道:“回家之前,我们要去看病人,请你去替我买一束鲜花。”
“好的。”
闫石已经下车,亲自给沈轻拉开了车门,陪同她进去挑选。
沈轻一进门,一辆路虎停在了路边。
陈继舟从车上下来,上了傅云笙的车。
他坐在副驾驶,回头把一份文件递给傅云笙。
“沈轻在精神病医院的主治医师跑了,他老婆的账户在沈轻出院的时有一千万进账,来历说是卖了一线城市的房子,这个房子莫名其妙的过户在他名下,手续一切合法合规。”
“他走后第二天,他小舅子找关系,出了一箱金条。”
陈继舟把拎着的木匣子递给傅云笙。
傅云笙打开木匣子,里面码放着二十三快金条。
每块金条重量是两百三十克。
背面是金丝猴的图案。
三年前,沈轻过二十三岁,傅云笙让银行的人私人制定的生日礼物。
傅云笙看了一眼,就合上了木匣子,随手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
低头继续看陈继舟调查的唐医生质料。
陈继舟道:“你养了沈轻三年,她从你这儿得到的,只要她下半辈子不好男色,一辈子都花不完,怎么就穷得需要去给饭店看门,去发传单?住危房!”
沈轻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
她第一次见到笙哥流口水的样子,陈继舟一辈子都忘不了。
太丑陋了!
没有女人的样子。
哪能那么放浪。
他家要是有姑娘,敢用那样的眼神看男人,他非得抓回去打断腿。
傅云笙把手里的文件看完了,余光瞄见沈轻从花店出来。
闫石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
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沈轻在精神病医院找了别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