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只敬重过两个人,一个师祖,一个邓哥。
可以知道天狂在龙隐心头的地位有多重要,而就在此刻,龙隐的世界几乎崩塌,这个他一直追寻着的幕后人,竟然就是他,天狂。
“怎么会是你……”龙隐无力的瘫在地上,这是他唯一能说出的话,“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你……”
旁边的所有人都惊了,剑仙之名,威震天下,天狂连续十年夺得天山论道的第一,华夏大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剑灭‘门’,天狂被迫流落海外,被这事压得甚至这一次的天山论道都无法参加,谁能知道,所有事情背后的安排者,都是他自己。
难以想象,真的难以想象,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龙隐在地上一个劲的摇着头,他无力的连续说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天剑灭‘门’当日,把我堵在山崖上的人,是你?”龙隐说。
“是我……”
“去东瀛寻求忍者帮助的那个人,是你?”龙隐说。
“是我……”
“串通国安局的人,策划杀死邓天鸿,在南京,抓我执行那个仪式的人,是你?”龙隐说。
“是我……”
“在北京,一掌打碎叶小诺经脉的那个人,还是你?”龙隐说。
“都是我……”
不知为何,龙隐在这一刻泪水竟止不住的决堤而出,辛辛苦苦追寻了这么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天狂,龙隐师祖,天剑掌‘门’,此前的很多疑问都得到了解决,但是这个事实,竟让龙隐这么难接受。
为什么修真界第一的天剑会在一夜之间被灭‘门’,因为背后的人本来就是天剑的掌‘门’,为什么龙隐在天剑所有人死掉的情况下,一个人能从黑衣人手下逃出,因为,天狂故意放了他一马。为什么云清总能适时的出现在龙隐身边帮助龙隐,因为,云清和天狂本来就是一伙的。为什么追魂去寻找天狂,追魂死了,天狂却安然的回来,因为,根本就不该去寻找天狂。为什么那一日在北京翻过一座山之后,黑衣人消失不见,最终却成了一个天狂,因为,这本就是一个人啊。
龙隐抓着头,明明早该想到的,能够做得出这一切的,只可能是天狂一个人啊,可是龙隐对天狂实在太信任了,他也从来不会想到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会让自己‘门’派灭‘门’,龙隐想不通,龙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去做。
“为什么?”在惊愕之后,龙隐想要知道真相,他现在无力反抗,整个修真界的人,整个修真界的高手都在这里,但是却都敌不过一个天狂,他们什么都不能做,龙隐只想知道真相。
“为什么。”天狂自己嘀咕了一句,他站了起来,仰面看着苍穹,双手背在了身后。
他淡淡道:“做了这么多,你却还不明白,天恒‘玉’佩,圣杯,易筋洗髓,将你的体质换到我身上,做这么多,我只有一个目的,我要成仙啊!”
“成仙……”龙隐忽的笑了开来,“成仙,成仙……”
龙隐呵呵的笑了很久,他突然觉得很荒谬,从头到尾绕了这么一个大圈,目的竟然就是这么简单,而且是听上去如此荒谬的事情。
“成仙……”龙隐再一次念了一句,“做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你自己成仙,成仙,你为何知道自己能够做到?”
“在今天之前,楚狂歌便是老夫的念想,因为他是唯一一个飞升之人……但是如今看来,却并不是这样……”天狂如此说道。
“是……”龙隐指着不远处躺着的楚狂歌,无奈摇头道,“那就是你的念想,楚狂歌,就这么近的躺在你的身边,飞升?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