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看了看刘清云:“怎么?给你宝物你还有什么不愿意吗?你以为这件法衣是随便什么针线都能绣上去吗?我给你这套针,是为了将来把流光幻丝绣上去用的。”
陆压这么一说,刘清云这才反应过来,水云天蚕丝炼制的法衣,就算是宝刀宝剑都伤不了,又岂是普通的绣针可以穿透的,陆压赐给刘清云这周天穿影针就可以做到,这里咱们得说一下,陆压次给刘清云的周天穿影针,只能刺透法衣上绘有兰‘花’的地方,至于其他的地方,即便这周天穿影针也刺不透,因为法衣其他部位已经炼制大乘,只有这绘有兰‘花’的地方被陆压留了后手,所以才能刺透。
陆压也是用心良苦,可是没办法,只能再送出一套宝物。而刘清云呢?两手拿着这套针不住的咂嘴:“啧,啧啧,真是,真是让老哥哥又破费了。不过是绣三朵兰‘花’罢了!有一枚针就够了,哪用得着这么多呀?而且我看老哥哥你的针线活儿也不错嘛?瞧这针脚多细腻呀?老哥哥要不----要不还是麻烦您----啊---?。”
陆压眼睛一番:“兄弟,你说这些话是在夸我呀?还是在损我呀?什么叫我的针线活儿好?你看我的针线好在哪啊?”陆压说着还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那件道装。
看着陆压的动作,刘清云真担心他这一拽把衣服的针脚给拽开,就这件道装,上面少说二十来块补丁,针脚也是大小不一,而且有的地方已经开了线了。看到陆压的动作刘清云忍不住差点儿笑出来。
这时候陆压话音一转:“行了兄弟,你也不要再抓劳工了,讲究‘女’工针织,弟妹不但是三界头排奇‘女’子,针线也是数得着的,你这领法衣上的兰‘花’就‘交’给她了。我把这整套周天穿影针给你,这也是有原因的,这套针也是我早年的宝物之一,闲搁这么多年,也是到了出头的时候了。这些年,我也没少到墨家地去,发现二柱子还没有趁手的宝物,这套针就给他防身吧!这小子这些年道行倒是有长进,只是我发现他比较偏‘门’于医‘药’,这套针不但可以御敌,还可以作为针灸的宝物之用,把这套针送给他,是再合适不过了。”
听陆压说完这话,刘清云面‘色’发红:“老哥哥考虑的周到,倒是我这做师傅的不称职了,让老哥哥你费心了。”
听的刘清云自责的话语,陆压摇了摇头:“兄弟你也莫要这样,你的事情大家都清楚,琐事缠身有想不到的也在情理之中,我这做师伯的能帮衬帮衬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也不是什么也没做呀?你为大家考虑的事情还少吗?这样自责可就不应该了,咱们兄弟之间,但是我能帮你想到,哥哥我尽力就是了。”
刘清云心里感动啊!这些朋友当中,陆压是帮助自己最多的,仔细回想一下,陆压只是掏出来的宝物就不在少数哇!掰手指头数一下,连刘清云都觉得有点过于不去。
看到刘清云这个样子,陆压打了个哈哈:“行了,别跟小媳‘妇’似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见外还是两兄弟吗?你若是真觉得不好意思,把你那墨家地的上等猴酒多拿些来不就行了。”
听陆压这么一说,刘清云当时就笑了,不住的点头称是。陆压这话虽是玩笑,但有一点,陆压每次去墨家地,有哪次是空手而归呢?墨家地的特产猴酒,小辈儿们上赶着孝敬,在墨家地喝了不算,临走也带上不少,可以这么说,陆压这些年猴酒就没断过。陆压现在这么说,也只是缓解气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