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明白,布阵之人不论是修为还是于阵法上的造诣都远在他之上,他再如何拼命也不可能逃出去。“守道师兄,没想到你也来了。”他深吸口气,抬头说道。
这时粗豪的声音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印证了他的想法:“陈师弟,对不住了!我这么做,虽然不算光明正大,到底也是为了自己的师门。你也算在修道界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我的苦衷,所以还希望你不要生气,免得动了道心,遗患无穷!”话到这里,又觉意犹未尽,便补充道,“你要是无法介怀的话,就骂我吧!嘿嘿,我这人虽然脾气遭了点,但这么多年来脸皮也练得足够厚了,你那点骂语还忍得了……实在不解气,等我把你放出来之后再当着我的面骂我也行,当然那时候我要忍不了打你了你也不要怪我!”
陈思静闻言气得胡子乱飞,开口道:“守道师兄,原以为你是嫉恶如仇的正义之士,没想到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哼,你不过是个伪君子,小人,道貌岸然之辈,老夫,老夫真是瞎了眼!哼,栽在你手里,算老夫技艺不精,但要老夫原谅你,休想!”
“呔!你还真骂我啊,当我是好脾气是不!”这下守道真人也怒了,“啪”的声竟把屋顶拍出个大窟窿,看这样子是要捋袖子和陈思静硬拼了。
杨云锋见状赶忙制止道:“师叔息怒!陈师叔如此……实乃正常之举,莫要放在心上。”
守道真人闻言冷哼一声,挥袖道:“谁放在心上了!杨师侄咱们走!”话落便从屋顶跳了下去,随后便与杨云锋一道离去。
陈思静听二人脚步声越来越远,不由深深吸口气,随后抬头看向守道真人刚才一掌留下的窟窿,面色一紧,猛然蹬地腾身而去向那窟窿飞了上去。
他欲借这窟窿逃出去。
“啊!”下一刻,他便从天空坠落下来,身上衣衫碎了大半,满头青丝皆成焦黑色,惨不忍睹。
远处守道真人突然停步,回身朝那屋子看了眼,笑道:“他还真的想从那破窟窿里逃出来!嘿嘿,我是什么人,怎么会给留下这么大破绽!”
杨云锋的脸色却不轻松,他道:“我们这么做,等于说是和岳阳城撕破脸了……如此真的值得吗?”
守道真人脸色微变,随即道:“管他呢!反正是掌门师兄的意思,我们照做即可。况且就是真和岳阳城翻脸了又能怎样,我堂堂天极仙宗,号称正道第一,连第二的凌云派都干过,又哪会怕他这不入流的岳阳城?”话至此,忽见杨云锋心事重重,不由扬了下眉头,道,“师侄,你有心事啊!”
杨云锋垂下眼睑,道:“也没什么……就是圣上的诏书里明确提到我可以做这番禺县的知县,却不可再在番禺施行新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