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雍容妇人带着冷淡的笑容缓缓接近杨云锋,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竟令杨云锋动弹不得!
杨云锋面色大变,天狐噬心诀运使而出,强行消除妇人威压对自己的影响,而后紧握九曲冥河图破开虚空,欲带着月馨遁逃。
妇人并未出手阻止,她含笑看着杨云锋逃入虚空中,双眼陡然爆发一阵精芒,而后伸出手向前轻轻一抓,便有一蓬璀璨光华绽放而出,于是下一刻杨云锋与月馨便被他从虚空中生生拉回来。
这个妇人修为也远在杨云锋之上。
杨云锋承受不了妇人的威压,跌坐在地上,带着分不甘望向妇人,唇齿微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妇人打量杨云锋两眼,并未说话,而是回身向洞外看去,目光落在洞口一男子身上,与男子不相上下的浓眉微微一扬,显然很不高兴:“你不想得到孤王的援助了吗?”
叶伯托让他目光直视着,如遭刀砍,身体震了震,差点没松手放走方才用尽大力气擒拿的喜鸢。“你放过他们,我放过喜鸢,并且……任你处置。”他视线缓缓从月馨冰冷的面具上划过,眼前浮现一个曾经深恋着的身影,感慨良多,话语不由有些颤抖,脸上亦透出点憔悴。
“孤王生平最讨厌的,便是威胁。”妇人目光越来越冷,手指上鹅蛋大小的宝石扳指在微光映照下闪烁灼灼光芒。叶伯托低头向那扳指看去,只觉入眼处无边晶莹的红竟有血光之色,便想起眼前之人也是踩着无数人的尸身踏上王位,便有头晕目眩之感,不由深深吸了口气。
他无法与妇人身上那自然而然流露的身为上位者的威压相抗衡,看着她渐渐走近,自己只能不停后退,脸色也由青转绿,最终变成一片惨白。
“还不把她放下!”妇人一步步接近叶伯托,傲然说道,语气由法术催动,传入叶伯托耳中,甚至能令这凝丹窥天境界的大能头脑一阵嗡鸣。
然而看着远处女儿那无助的目光,叶伯托却坚定信念,决不能放弃。“恕臣无礼!”叶伯托深吸一口气,捏紧喜鸢粉颈,将她提起来吊在空中,手上力道渐渐加大,开始发出“咯咯”的声音。
这力道若再加重数分,喜鸢的颈骨只怕就要碎裂了。
“放肆!”妇人袖袍一挥,死死盯着叶伯托,一股大力施加过去,强行抵住叶伯托的手,令他的力道消去大半,借以减轻喜鸢的痛苦,同时保证喜鸢的安全。
然而叶伯托竟狠下心来要和妇人拼命,见状手中力道愈加强大,转眼竟有千钧之力施加上去,妇人再怎么阻挡,也无法将之全部抵消,于是喜鸢颈上“咯咯”的声音更加响亮,脸上的痛苦也更增一分。
妇人终于露出一点担忧,她道了声:“停下!”而后带着分杀机打量叶伯托,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叶伯托闻言力道微微减轻,抬眼看向杨云锋与月馨,道:“放了他们!”话刚落,忽察觉到一点异样,低头看去,喜鸢竟然准备用法术自残,脸色当即一变,赶忙阻止,却来不及,于是眼睁睁看着喜鸢一手打在她自己胸口上,猛地喷出口鲜血,登时受了极大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