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锋闻言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道:“原来如此。我名作‘张云霄’,也和你一样是个没有背景的散修。不过我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情况却与你有所不同,我是遭人追杀动用空间法器阴错阳差才到这里的。”他说着想起玉面君那恐怖的实力,仍有些后怕,“兄台,你我投缘,既然如此,就结伴而行吧,以免再遭人偷袭。”
朝祯尘闻言点了点头,轻轻拍手笑道:“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师尊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和你结伴而行,当然好得很。”
杨云锋闻言却怔了下,心中默念着“好人”二字,不禁轻轻摇头。“好人?我也能算好人吗?”他苦笑一下,随后伸手轻轻拍了下朝祯尘的肩膀,道,“好。现在我要去大须弥寺,你就同我一道走吧。”
“大须弥寺?就是刚才那个法恩大师的师门吗?你要干什么,找他们报仇吗?不行,师尊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样很不好,我不和你去。”朝祯尘连忙摇头,不愿与杨云锋去大须弥寺。
杨云锋闻言微微愣了下,随后洒然一笑。他虽和法恩大师结怨,但静下心来已理解大须弥寺的苦衷,并不会将自己对法恩大师的仇恨发泄在大须弥寺上,何况大须弥寺里一干高僧中修为高过他的不少,他可没自信能向这些人实施报复。“你放心,我去大须弥寺另有缘由,并非复仇。”他轻轻说道,对这单纯善良的修士好感又增一分。
朝祯尘闻言松了口气,面上露出笑容,道:“师尊说,‘阻人恶事是为善也’,我现在是行善,好极,好极,师尊知道了一定会夸我的。”
杨云锋:“……”
“对了,张小兄弟,你说你是用空间法器来到这个地方的,那现在你为什么不用它直接到大须弥寺呢?”这时朝祯尘心生疑惑,于是向杨云锋问道。
杨云锋听朝祯尘称自己为“张小兄弟”,心里生出一种怪怪的感觉,不由得向对方多看两眼,却见朝祯尘确实比自己大上不少,称自己为“张小兄弟”并无不妥,终未将心中话说出去,但仍觉别扭。“我不知这里的具体地点,更不知大须弥寺究竟在何方,无法用那法器直接抵达大须弥寺。”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下,悄悄向朝祯尘看两眼,不想将他牵扯进自己与黄泉宫的恩怨中,终没有将另一个原因说出来。
玉面君多半已经在虚空中设下陷阱等杨云锋使用九曲冥河图自投罗网。那陷阱定不能维持太长时间,但现在肯定还在,杨云锋自然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至少得等自己完全掌握九曲冥河图的使用方法能成功躲避陷阱之后再使用九曲冥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