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秋哪肯和爱侣分别,她微微摇头,欲竭力反抗,却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被杨云锋用禁制封住,动弹不得。“呀——”目露绝望的她用尽全力欲说出一个“不”字,最终却连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玉面君见状面上闪过一点诧异,随后强行终止自己正在施展的法术,同时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件法器强行切断九曲冥河图打通的虚空通道阻止二人的逃遁,随后骤然出手,幻出一只黑色的手凌空向杨云锋抓去。
他有自信一式生擒杨云锋阮心秋。
然而此刻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他身前,用肉身生生接住他那气吞日月的一击,随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道向杨云锋轻轻一指,仅存的一点黄泉道力替二人重新打通九曲冥河图的虚空通道,而后再也无力为二人做更多的事情,痛苦地跌倒在地,目中却露出点欣慰之意。
“她是我和馨儿的女儿……哈哈哈哈……”一点泪光出现在眼眶中,模糊他双眼。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玉面君毫无防备,没有及时做出应对之策。等他回过神来时杨云锋阮心秋已借着九曲冥河图逃入虚空中,不见踪影。
茫茫无尽虚空,广阔不见边际。玉面君未在杨云锋阮心秋逃入虚空之前截住二人,此二人借着虚空消失无踪,他自是追之不及。
“师兄,你这是作甚!”他低头望向叶伯托,一如既往冷然说道,“师尊怪罪下来,就是我也无法保住你。”
叶伯托闻言苦笑一声,嘴角却露出点欣慰的笑意:“能保住她,我自心安……还强求什么。”
玉面君似乎猜到什么,目中闪过一点异样光芒,随后挥了下袖袍,道:“那你自求多福。”话落忽然想起什么,白皙的手向前猛地一抓,竟生生破开空间壁障,伸了进去。
“以吾之名,引黄泉诸神之力,化万千分身,逞不善之徒。”他的话语依旧冰寒彻骨,传入叶伯托耳中,立时让叶伯托感到一阵恐慌。“你……要用‘幽冥鬼影’……不!”他沙哑地说道,终究心力交瘁,昏死过去。
玉面君冷冷看着叶伯托,依旧冷淡地说道:“师兄,你我身为黄泉宫弟子,当以黄泉宫大业为重,不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不过我们师兄弟理应携手与共,互相支持……即便你做错了,我也会替你分担的。”话落若有所觉,回首看见远处一个俏生生的红衣女子,面色一如既往冷淡没有任何变化。
斑鸠望着玉面君与叶伯托,脸上出现讶异之色:“玉……郎,你怎么也来了。”诧异之余更多一点惊恐。
她以为,叶伯托是被玉面君打晕在地的。
玉面君闻言淡淡前行,并未多看斑鸠一眼:“师兄伤重,你好好照顾他。”话落身影淡去,转瞬之间竟然消失无踪。
斑鸠惊疑地看着倒地不醒的叶伯托,眼中尽是担忧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