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毫不掩饰地说道:“没错,就是那个老太婆,她竟然和咱们黄泉宫作对,阻止我捉拿那中原的杨云锋……而且你门下那四个得意弟子也死在她手下了,依我看,你应是和她不死不休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联手去素女门闹一下,给那玲珑仙子找些麻烦……”一边说话一边抬头向叶伯托望去,意外地发现此时此刻叶伯托双目已变得通红,不禁诧异,又勉强压住心中的惊疑,依旧媚笑一声,道,
“叶郎,不过就是死了四个徒弟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可是遭她打成重伤,也没这么……”话至此她发现叶伯托已杀气毕露,便识趣地住嘴不语,不去碰叶伯托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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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宫,风雨飘摇。
叶伯托静静站立在一座矮矮的坟墓前,手中一把夏花璀璨艳丽。“馨儿,我来看你了。”平素阴冷诡诈的他此刻难得露出点柔情,轻轻拂过那被雨水打湿的墓碑,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
“生当如夏花,只为一刻华丽绽放。”他默念着伊人当初在耳边说过的话语,泪眼朦胧。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又是一年夏花璀璨时!”他深深吸口气,擦去眼角泪痕,而后再度凝视墓碑,涩声说道,“曾经许诺和你一起看夏花开满山野,没想到真正看见夏花璀璨的时候却是诀别之日……馨儿,一年时光转眼又过去了……在下面你过得还好吗……这夏花依旧艳丽如初,可惜我已看不见你的笑颜……”他淡淡说道,火焰熊熊而起,将那美丽花朵付之一炬。
“我将它烧给你,希望你能在地下看见……”叶伯托深深吸口气,淡淡说道,眉宇间却尽是哀愁。
世间难得有真正无情的人,有人无情,只是情到深处不想展露罢了。
所以当听闻一点风声之后,叶伯托脸上的温柔之意就立即被寒意取代,消失无踪。“谁!”他厉声说道幻出一块墓碑朝那方向砸了过去,立时将大雨中的淤泥掀了起来,抛洒天际。
“叶郎,莫这么凶神恶煞嘛!”娇媚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一红衣女子掩嘴出现在他视线中,身影飘忽,如梦似幻,“嘻嘻,原来叶郎也是这么痴情的人,馨儿姑娘已经去了二十多年了,还这么念念不忘。”
叶伯托早就能守住心神不受斑鸠幻术影响,闻言甚是不喜,猛地挥袖冷哼一声,又定睛望去,见斑鸠身形略有些不稳,于是皱了皱眉头,道:“你受伤了?”
“哎呀,叶郎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人了。”斑鸠收回幻影,婷婷立于雨丝中,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末端却是触目惊心的焦黄。
“‘大无相镇心诀’‘青龙腾海咒’‘扁舟渡海剑术’‘青云散’……你中了这么多门派的招式法术,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你遇上玲珑仙子那老太婆了。”叶伯托身为凝丹窥天境界的大能见识过人,当即推断出斑鸠是遭遇了玲珑仙子,倒与事实吻合。
斑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毫不掩饰地说道:“没错,就是那个老太婆,她竟然和咱们黄泉宫作对,阻止我捉拿那中原的杨云锋……而且你门下那四个得意弟子也死在她手下了,依我看,你应是和她不死不休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联手去素女门闹一下,给那玲珑仙子找些麻烦……”一边说话一边抬头向叶伯托望去,意外地发现此时此刻叶伯托双目已变得通红,不禁诧异,又勉强压住心中的惊疑,依旧媚笑一声,道,“叶郎,不过就是死了四个徒弟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可是遭她打成重伤,也没这么……”话至此她发现叶伯托已杀气毕露,便识趣地住嘴不语,不去碰叶伯托的霉头。